秋平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涯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那得看是什麼事。”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很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我沒資格要求你什麼都對。”
李涯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被河風吹亂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然後把她攏進懷裡,抱的很緊,像是要融進骨血。
隨後,李涯照例送秋平回家。
車在馮家巷口停下,秋平解安全帶的時候,李涯忽然開口:“周棠最近在查馮家,你讓馮老闆把賬做乾淨些,別留小尾巴。”秋平動作頓了一下,側頭看他:“你信他查出來的東西?”李涯看著前方,手指搭在方向盤上,半晌才說:“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別讓他抓住你的錯處。”
秋平心裡一緊,她聽出李涯話裡那個“你”字落得極重。她輕輕“嗯”了一聲,推開車門下去,剛走兩步,身後李涯又叫住她:“書瑤。”秋平回頭,李涯從車窗裡探出半張臉,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月光照在他臉上,表情模糊。最後他說:“今晚早點睡。”秋平笑了笑,說:“你也是。”轉身推開了院門。
門後,她靠在門闆上,仰起臉,閉了閉眼。
周棠這一刀已經懸在頭頂,而她和李涯都知道,刀落下來,隻是時間問題,可他們誰也沒有先說破。像一個正在緩緩注滿水的池子,水麵已經淹過了腳踝,淹過了膝蓋,可兩個人還是站在原地,假裝彼此都看不見。
秋平知道,李涯也在演,演一個相信她是馮書瑤的人。可她看著他那個影子在月光裡慢慢褪去,心裡翻湧的那個念頭,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晰。
節章說小的新最現呈 ᴡᴛ.ᴘᴏᴏ
?久多唱能還,戲這
置設
體簡體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