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裡,秋平和李涯的關係忽然變得微妙了,而是兩個人都像在揣著定時炸彈過日子。他每天照舊接她下班,偶爾買些小食放在她桌上,可秋平注意到,他看她的時間變長了,眼睛裡有探究,也有比探究更深的東西。
有天傍晚,李涯送她回家,車停在馮家巷口,秋平剛要下車,李涯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秋平轉過頭,他的指尖很熱,力氣卻收著,像是怕弄疼她。他說:“如果有什麼話想跟我說,現在就說,我未必能幫得了你,但不會害你。”
秋平看著他的眼睛,喉頭動了動,到底還是把那句“我是陳秋平”咽了回去。她隻說:“我知道你不會害我。”然後抽出手,推開車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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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涯坐在車裡,握了空的手慢慢收回,放在膝蓋上,指尖一點一點涼下去,他想,這大概就是命。他這一生,逆著水走,逆著風走,最後連懷裡那個人,也是隔著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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