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輛車,把秋平送回馮家,下車前,秋平在他唇上極快地親了一下,像偷來的,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味道。
“明天站裡見。”她說。
“明天見。”李涯看著她推開車門,走進那扇亮著燈的院門,才讓司機掉頭走了。
秋平回到二樓房間,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細密的雨絲,桌上放著那本《大眾哲學》,皮麵已經有些翹角了。她拿起來,翻開扉頁,那行字還在:“沒有理論指導的實踐,是盲目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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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會兒,把書合上,貼在胸口。
窗外的雨下了一夜,像要把北戴河留在她身上的海風與鹽味都沖洗乾淨。可有些東西洗不掉,已經滲進骨頭裡了。
北戴河回來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微妙了。
在保密局裡,他們還是“李隊長”和“馮秘書”,但李涯看她的眼神裡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東西,那是一種近乎貪婪的凝視,彷彿要把她的每一寸輪廓都刻進骨頭裡。他會在無人經過的走廊拐角突然拉住她的手,會在她低頭看文件時用指尖輕輕碰一下她的後頸,會在送她回家的車裡,側過頭來吻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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