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結下方停了一瞬,像要感受那裡一下一下震動的脈搏。
李涯再沒有忍耐,他俯下身去,吻她的耳垂,吻她的下巴,吻她仰起的脖頸,手慢慢滑進她的衣擺,掌心滾燙,貼著她的腰,一路向上,帶著一種幾乎要灼傷她的溫度。衣裳被扯得亂了,扣子崩開兩顆,誰也沒去管,她要他,他也要她,像兩個在黑夜裡撞得頭破血流的人,終於不再去分辨前路和退路,隻憑著本能,把彼此緊緊抓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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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她的腿纏上他的腰,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發顫。她仰著臉,半張著唇,呼吸碎得不成調子,李涯的額頭抵著她的鎖骨,滾燙的呼吸像要把她皮膚灼穿。他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聲音低而啞,像從胸腔深處硬擠出來的:“秋平……秋平……”
她不應,隻是把他抱得更緊,手指陷進他的發間,在他後頸留下幾道淺淺的抓痕,疼痛讓他更清醒,也更瘋狂。他們在這一張窄床上,像要把所有來不及說的話、流不完的淚、走不通的路,全都融進這片刻的翻湧裡。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碰滅了,屋裡黑下來,隻有窗外的月光,薄薄地鋪在兩人交疊的身子上,像為他們披上一層淡銀色的、誰也奪不走的偽裝。
過了許久,風又起了,吹得窗簾一下一下鼓起來,又落回去,李涯從背後抱著她,手臂橫在她腰上,把人鎖在自己懷裡,兩人的呼吸慢慢平下來,像一場來勢極猛的風暴,終於到了尾聲。秋平沒有轉身,隻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扣住,誰也沒有說話,有些話,身體已經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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