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晏舟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狡黠的溫柔，"你的眼睛會說話？"
張小魚抬起眼，撲閃了兩下，茫然地看著她。
沈晏舟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跳漏了一拍，但她麵上不動聲色，繼續逗他。
"你的眼睛在說——"
她往前湊了一寸。
"沈晏舟。"
又一寸。
"我喜歡你。"
又一寸。
"好喜歡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軟，每說一句就離他近一分，直到她能透過口罩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能看見他瞳孔裡自己越來越大的倒影。
"好喜歡好喜歡你。"
帳篷裡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心跳聲，咚、咚、咚，像兩麵鼓在合奏。
張小魚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睛彎彎的，亮晶晶的，盛著他的影子，盛著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溫柔。
他忽然伸出手。
手臂環過她的腰，輕輕一收。
沈晏舟被他帶進懷裡，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消失。
她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口罩蹭著她的鼻尖。
"嗯。"
他低低地應了一聲。
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然後他重複她的話。
"沈晏舟。"
"我喜歡你。"
"好喜歡你。"
"好喜歡好喜歡你。"
每說一句，他就離她近一分。
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的嘴唇隔著口罩貼在她的唇角。
沈晏舟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四目相對，近在毫厘。
沈晏舟顯然沒料到他會反過來撩自己，瞳孔微微放大，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
"！當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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