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端起茶杯慢條斯理抿了一口，擺出一副掌控全局的上位者姿態，擡眼看向霍仙姑。
“霍當家，別來無恙。”他指尖輕點桌麵，笑意陰鷙，“老夫知曉你霍家近日周轉困難，今日便開門見山。你們霍家還欠我三千兩，換你霍家出手，為我打通隔世樓，下地探路。”
三千兩白銀，死死扣住了霍家的窘境，逼得霍仙姑進退兩難。
——
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
沈晏舟剛推開院門，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甜香。
她愣了一下，快步走進堂屋，看見張小魚坐在沙發上，軍裝還沒換，似乎也是剛回來不久。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沈晏舟有些驚訝。
"佛爺那邊提前結束了。"他說，"本要去處理另一件事，正好經過家，順帶回來看看。"
他說著，有些不自然地伸手入懷，從胸口的內袋裡掏出一個油紙包，放在桌上，推到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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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油粑粑。"他說，"路過攤子，還熱著。"
沈晏舟看著那個油紙包，又看了看他。
他的軍裝領口微微敞開，風塵僕僕，顯然是趕了很遠的路。
胸口的位置有一塊淺淺的油漬，是油紙包捂在懷裡時滲出來的。
他說"順路"，可從軍部到城東的小院，和九如齋的糖油粑粑攤子根本是兩個方向。
沈晏舟沒有拆穿他。
她走過去坐下，打開油紙包，金黃軟糯的粑粑還冒著熱氣，甜香撲鼻。
"這才多少天，"她一邊吃一邊說，語氣裡帶著打趣，"夫君就知道我的喜好了？"
張小魚的耳尖微微泛紅，別開目光："攤子老闆推薦的。"
"哦——"沈晏舟拖長了音調，"攤子老闆還知道我喜歡吃糖油粑粑？"
"……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沈晏舟噗嗤一笑，不再逗他，低頭乖乖吃粑粑。
"你的頭還疼不疼？"他忽然問。
"不疼了。"沈晏舟搖頭，"早就好了。"
"嗯。"張小魚頓了頓，"以後出門，讓勤務兵跟著。"
沈晏舟咬粑粑的動作微微一頓，擡頭看他："你在擔心我？"
"你的傷還沒好全。"
"又是佛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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