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李戴桃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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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我也回去過兩次，我爹用李老爺給的銀子，買了一些地，把房子也重新修了，我們回去，奶娘她們不用再住鎮上的客棧。
我家也成了小地主。
去年李老太爺走了，我沒有得回家。
今年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回去。就算不回去，我也時常給家裡寫信。
我的女紅很不錯。功夫嘛，對付一兩個不會功夫的人還是可以的。
李小姐的婚事，李家也常提起，也在選女婿人家了。
可李小姐總是抵製這件事，老拿三哥四哥都沒講親事來做擋箭牌。她不急。
我想的是，李小姐成親後，我是要跟著去的，我才不做什麼通房丫頭。
我想小姐把我嫁給她夫家的男仆就成。
養兩個孩子，陪小姐一輩子。要是李小姐當上了主母，我可以 當個管家。
這就是我的最好生活。也是我這樣一個民女的最高願望。
可是天不隨人願，皇宮招宮女，不是選妃。
定年齡十三到十六歲的未訂婚，未許人家的女子。
條件是，樣貌不醜，認的字，商家與農家的女子都行。大字不識的村姑不要。說是在宮中難調教。
太小的姑娘入宮還要養幾年。所以，十三歲以下的女孩子都不選。
還有一條，商家丫頭識得字的適齡女子也可以。要是進了宮，商家可去了丫頭的奴籍。
李家自然收到了通知，三日後送去州府選定。縣裡選好的小女孩子，送縣衙選定後，縣裡送到州府。
接到通知的人家，女兒暫時不得再議婚事。要是發生收到皇召後，才訂親。以欺君之罪論處。
我十七過了年齡，有適齡的丫頭，可是不識得字。
李家上下隻有李小姐一人年紀適合，李小姐在家大吵大鬨不進宮。
四位少爺全回來了，這也是除了過年過節少有的齊整。
大少爺說：“爹，使點錢吧。”
李老爺說：“這個是可以，可是，防不了別人說出去，這可是欺君的罪。”
李老太太緊緊的擁抱著孫女兒：“可我就這一個孫女兒。要是進了宮，最少都要十年才得出宮。在宮中還不要出事，才得平安回來。要是這十年，我去了，都見不著她一麵。”
“奶奶，我不想進宮。”李小姐哭著。
三少爺李括看了我一眼：“要不，李戴桃疆吧。”
四少爺李準也看了我一眼：“三哥是說臘梅？”
我的心格登了一下，皇宮我也是不想去的。
李老爺問：“臘梅可願意？”
我說：“我超齡了呀。”
“你隻比妙兒年長一歲是看不出來的。有的比你年紀還小，看著都比你還大。
你是替妙兒進宮的。不是你的年齡。”
李家一家人都看著我，李小姐也不哭鬨了。她問我：“姐姐可願意？”
我安靜的低下頭，我是李家的奴仆。主人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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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爺接著說：“臘梅，你替妙兒進宮當宮女，我們家去了你的奴籍。出宮後，老爺我給豐厚的嫁妝，嫁戶好人家。”
大少爺說：“爹，可府衙的人認識小妹呀。”
“無妨，隻要臘梅同意，這個我們打點一下就成。臘梅送去後，我們把妙兒送去何家，就講，妙兒進宮了，臘梅我們送了回去就成。
我們在安平縣城有鋪子，多關照一些何家。也給妙兒尋個好人家，兩三年吧，嫁回州府這邊來。臘梅，你說可好？”
我還有什麼說的，我低聲：“老爺，您說好就好。”
李夫人說：“臘梅，到了宮裡好好的，不聽言，不傳言，到了年齡自然放出宮。要是你在宮中出了事，連累的可是我們李家。”
我低聲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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