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麻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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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我給娘洗乾淨臉，安好放在床上對我娘說：“娘，你安心的等，女兒去給你找口博棺材。”
把自己也梳洗一下，出門把門給關好，對鄰居嬸子說一聲，幫著看一下我家的棚子，我去給我娘找口棺材。
嬸子答應，我進了城，找一個代寫書信的先生。給了兩文錢。請他給我寫幾個字。賣身葬母。一口薄棺材，一塊墳地就成。
給自己頭上插一根草，我賣我自己葬母。
我二十歲的大姑娘，長的水靈標致，來看得人很多。有人還相互開玩笑，買我回家去當小妾。有人說，家裡有老虎不敢。
還有人說：“葬母。死人呀，不好。”
春香院的老鴇也來：“可以，跟媽媽走。保證給一口好棺材，一塊好陰宅。”
有人說：“老鴇，這姑娘看是好人家的姑娘，你就不怕她娘半夜來找你。”
“呸呸呸。”老鴇連啐了三口。
“看什麼呢？這麼熱鬨？”一個聲音問，大家都讓開一條道。
我看是一個老爺樣子人走了過來。我趕緊叩頭。我心想著，他能買我就好。
“姑娘抬起頭來。”
我抬起頭，老爺問：“家裡還有什麼人？”
“沒有了。”我把情況一說。
老爺把我鋪在地上的紙給收了，把我頭上的草也給拔了。扶我站起來。對圍觀的人說：“大家都散了吧。”
大家都在說，這老爺看著不錯。去他家做傭人也好。
我沒聽這些，就要一口棺材，一塊墳地把我娘安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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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問：“姑娘還沒吃吧？”
我點頭。
“那好吧，跟我來。”他就前麵走，我後麵跟上。
走到一個巷子口，他站住，對麵是一家酒樓。老爺輕聲對我說：“姑娘，我不是老爺，我是老爺的管家。
剛才老爺也見了你，他現在就在對麵酒樓裡坐著，剛好看得見這裡。
我緊張的嗯一聲。
管家繼續說：“就是我家主母不能生。我家老爺的意思是，要是姑娘願意。老爺外麵租房子養著姑娘。
要是生下兒子，老爺抱走，給你下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要是生了姑娘。就再生一個。
老爺是想要兒子。姑娘覺得如何？”
我能有什麼選擇，我手搓著衣角，點頭同意。
“姑娘貴姓?”
“姓麻。”這姓是我娘的姓。
接下來的事全是管家給安排，我娘得到一口好棺材，一塊好墳地。
我娘下葬當天，管家就把我帶到租好的屋子裡住下。她對我說：“姑娘放心住。我家老爺等過了七七才會來。
這裡現在不請人，姑娘自己打掃一下，自己煮飯吃。
米麵糧油那些，我都給準備好了。再給你留些碎銀子，你自己集市上買些蔬菜肉食。
等你有了身孕，再請一個老媽媽來照顧你。對她就講是老爺的外室。不能讓人知道就成。”
“嗯。”我答應。我什麼都沒問。這七七四十九天，我除了每天出一次門買菜，我都待在屋子裡。
這房子後院還有茅房，這方便很多。我也買些花養。隔三岔五的管家會來看看我需要什麼，他會給我送來。
今天管家對我說：“明天老爺會過來。”
我緊張的嗯一聲，管家說：“不要怕，我們家老爺很和善。”
“嗯。管家大哥，我要，我要準備些吃食嗎？”
“不用吧。明天老爺幾時來，我也不知道，到時我會陪他一起過來。”
“嗯。”
老爺是第二天傍晚來的，他三十多歲氣宇軒昂，身姿挺拔。我想，要是我與他生的孩子一定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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