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宮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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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們都一起有吃有喝，大哥的傷也好了。
他也告訴我們，他在茶樓裡當茶少爺。
我不知道什麼是茶少爺。他隻對我說：“就像春香樓的姑娘們。”
“啊？”
他捂住我的嘴：“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們都安排走了吧，是因為有人看上我了。
我要是不同意，他會把你們全殺死。
你們小小年紀，能去哪裡？”
我問：“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你們先好好的。我想法子把你們都安排去好人家。”
我們不說話，抱一起哭，知道我們隨時都會分開。
第四天，老太婆來安排我去燒火煮茶。三個小的弟弟妹妹大哥護著他們。
我晚上才回來，沒看到了三個弟弟妹妹，大哥告訴我：“大哥安排他們走了，你放心都是好人家。
是之前就講好的。兩個妹妹給了兩戶人家當童養媳。弟弟給一大富人家少爺當陪讀，玩伴。
童養媳是苦，可是比要飯強，比去春香樓好。”
“嗯。”我今天一天燒火，太累，還被師傅扇了兩耳光。我洗把臉，倒在床上就睡。
第二天醒來，大哥看到我的臉是青的，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我昨天被師父打的。
大哥抱著我：“沒事，忍忍就過去了，大哥會給你找個好去處的。”
今天回來，我沒看到大哥。
直到第四天中午，我見到一臉疲勞的大哥。
我給他上了茶，他握著我的手，流著淚：“小妹，大哥失貞了。”
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呆呆的看著他，他抹一下淚水，笑著摸著我的頭：“沒事。大哥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在這裡每天燒火煮茶。
好吃好喝的，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冷了，又熱了。
大哥後來穿戴都很體麵，他搬出去住了。我一個人住在後巷子的房子裡。
大哥走時，叫我晚上要關好門，給撐緊了。
我想離開這裡，可是又往哪裡去？
有一天，大哥來找我：“小妹，大哥給你尋了個好去處。”
“哪裡？”
“皇宮。”
“我能做什麼？”
“先去學規矩。然後當宮女。大概二十五六歲會出宮。出宮會有一筆賞錢。你那時也大了，拿上這筆賞錢，找個好男人嫁了。”
“可大哥，在這裡我覺得很好呀。”
“小妹，你是還小，要是大了，他們也不會放過你，隻有進了皇宮，才不會有人敢動你。”
“大哥，你不開心嗎？”
“大哥讓人尋開心。”
“大哥，你還看到那三個弟弟妹妹嗎？”
“弟弟看到。”
“他怎麼樣？”
“不錯，陪少爺讀書。”
“你怎麼會知道？”
大哥不說話。
很多很多年後，我才知道大哥有一副好皮囊，成了男妓。
就是那些貴婦人難忍寂寞，就找大哥他們這樣的男人解除寂寞。她們當中，寡居的貴婦居多。
也有男人一年難得回兩次家的女人也有。
還有男人也會找大哥他們。
把我送進宮中，大哥不想我以後長大了，讓人逼我為娼。
送我進宮，是一位身份很高貴的夫人幫忙。
我又問：“那兩個妹妹呢？”
大哥歎了一口氣說：“大哥沒給他們選好人家。看到她們被打罵。
大哥把他們要了回來，送她們去給大戶人家當小姐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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