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太醫說嗆水太多,又受了寒,高燒三日不退,情況不太樂觀。”
“誰問她了!”
劉徹驟然暴怒,抓起案上的竹簡朝韓嫣砸了過去。竹簡砸在韓嫣身旁的地上,啪的一聲散開,竹片嘩啦啦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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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嫣站在原地沒有躲,隻是微微低了低頭。
殿內安靜了片刻。
劉徹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呼吸又急又重,像一頭被關在籠中的困獸。他閉了閉眼,慢慢呼出一口氣,再睜開時,那層怒意已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更難言說的東西。
“館陶長公主那邊呢?”他的聲音恢複了平靜,平靜得有些不自然。
“長公主這幾日閉門謝客,除了太醫和至親,誰都不見。”韓嫣頓了頓,“並未有所行動。”
“嗬——那就最好。”
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處。
他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何要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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