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與工人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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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厲害！！”
奧托·俾斯麥又愣了兩秒，對著對方比出一個大拇指。
隨後讓人搬來一把椅子，讓對方在自己對麵坐下。
自己則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雙手交叉放在下巴處，注視著他帶著笑意說道。
“你當時應該是第一次玩那個遊戲吧？”
“您怎麼知道？”
這次輪到保羅吃驚了，他一臉詫異地望向對方。
“很簡單，看你的右手我就能夠知道，那是長時間拿槍的結果。”
“你應該在國防軍裡服役過很長的一段時間，能夠從國防軍退役的士兵，怎麼可能是一個庸人。”
“而且當時場上的比分是九比九，看起來勢均力敵，但是比分中間有一個很明顯的追趕趨勢。”
奧托·俾斯麥取出一張紙，開始在上麵勾畫。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約翰·摩根先生先贏了七局，你們賭的應該是誰先贏滿十局誰才獲勝。”
“本來這應該是場碾壓，但從第八局開始，你便開始奮起直追，一連贏了六局。”
“直到最後敗下陣來，這種異常的折線，隻有一種可能：你是第一次玩，並且進步神速。”
看著那張白紙上的折線圖，保羅震驚了，他滿臉錯愕地望向奧托·俾斯麥。
奧托·俾斯麥則隻是笑了笑。
“不好意思，和有些人待久了，關注的重點總是會變。”
“我對數字現在有些敏感，就連腦海裡的回憶也一樣。”
保羅點了點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緊張的氣息緩緩消散。
他放鬆身體坐在椅子上，點著頭說道。
“沒錯，當時那位先生莫名其妙地來到酒館，贏了我很多工友的錢。”
“我其實不想上的，您知道的我們工資並不高。”
“但是那些工友說，我是他們當中最厲害的士兵，這個時候就應該站出來保衛他們。”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大鼻子。
“從我的姓氏，您應該可以聽得出，我是一個波蘭裔。”
“雖然我不想哭訴些什麼，但這張臉和這個姓氏，確實給我帶來了很多困擾。”
“所以當那些人投票選舉我當議員，推舉我出來跟美國佬賭錢的時候，我總是無法拒絕。”
“確實，帝國境內種族歧視一直存在。”
奧托·俾斯麥沒有解釋，隻是平靜地點頭。
隨後目光灼灼地望著他。
“但請您放心，隻要您按時繳稅遵守法律，同時願意服役保衛帝國。”
“帝國願意……”
奧托·俾斯麥停頓了一秒，隨後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
“帝國有些太空虛了，我願意保證你們的財產和自由。”
“以我個人的名義，任何種族歧視的不公待遇，在滿足前麵條件的情況下都將不被允許。”
“帝國需要所有人，我也需要所有人。”
保羅愣住了，在走進這扇門之前，他在馬車上想過所有畫麵。
他想過對方一聽到自己的姓氏，便一臉厭惡地盯著自己。
他想過對方可能會盤問他，關於那張帝國複興兌換券，還有投票時發生的那些事。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對方竟然會當麵給他保證。
他深吸一口氣，望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軍官。
咽了口唾沫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宰相，我不能接受您的保證。”
“就算是以您個人的名義，還是有點太空虛了。”
說著，他從褲兜裡掏出那張麵值零點五美元的帝國兌換券，將其放在書桌上。
“與其保證那些，您不如保證這張紙永遠可以買到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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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不要再把刺刀頂在我們的脖子上。”
此言一出，書房裡頓時陷入一片沉默。
隻有那些散落在地的電報紙，被窗戶外吹進來的風，吹得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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