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前方有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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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指寬的縫隙推成半扇門大小。紅砂暴把地上的表土刮去三寸，滿眼全是紅黃混雜的泥坑。
冷風夾著沙土往石窯裡倒灌。
沈棠站在車輪後頭。粗麻衣鬆鬆垮垮搭在身上，裡頭那件白絲中衣遮不住渾圓飽滿的胸線。
隨著她每一次呼吸，布料頂起兩道高挺的圓弧。
她雙腿並攏，小腿肚上的皮肉白膩透亮。在灰暗發黃的石窯裡，那一截毫無瑕疵的白皮，晃眼得很。
門外泥坑裡跪著三個人。
老頭老婦佝僂著背，骨頭頂出單薄的破麻衣。中間那個年輕女子秀兒，亂發貼在臉上，眼珠子卻在石窯裡打轉。
秀兒一眼看清了屋裡的陣仗。
一個兩米高的鐵塔漢子擋在最前頭，手裡提著厚背砍刀。右邊靠牆站著個青衫書生。左邊水桶旁，陸野腳踩著碎磚。
陸野剛換上深灰短打，沒係排扣。結實滾燙的古銅色胸腹大半敞在冷風裡。幾道紅印子順著塊壘分明的腹肌往下延伸，收進粗布褲腰帶。野性逼人。
秀兒視線在陸野那開合的褲腰帶上停了兩息。
她咽了口唾沫。雙手撐在濕泥地上。不管地上有多少碎石子，她兩隻膝蓋硬生生往前蹭。黃泥漿濺在她乾癟的腿骨上。
秀兒往前爬出兩步，身子刻意往下一伏。
本就破爛的領口順著肩膀往下滑去。半邊乾瘦發黃的肩膀露在外頭。她把脖子往前送了送，鎖骨乾巴巴地凸起。
“好心的爺，賞口水喝吧。”秀兒掐著嗓子出聲，尾音拖得老長，聲線裡透著刻意的甜膩。
她方向明確，直奔陸野腳邊。雙手前伸，枯瘦的手指去拽陸野那條粗麻褲腿。
沈棠站在暗處看著。她把身上的粗麻衣攏了攏。秀兒那乾癟的身段和粗糙蠟黃的皮肉，在她細嫩滑膩的皮膚麵前，連提鞋都不配。底層流民這種拿身體換水的手段，她見多了。
陸野盯著爬到腳下的女人。黑黑的眼珠子裡全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滾遠點。”
陸野罵出三個字。長腿往後一抽。沾了泥巴的麻鞋踩在碎磚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大步往後退，越過水桶，直接退到沈棠身側。
沈棠還沒來得及動。陸野滾燙結實的胸腹直接撞上她的後背。粗壯的長臂從後方伸出，大掌張開，五指精準掐住沈棠那不堪一握的細腰。
掌心常年握刀磨出的老繭，隔著粗麻衣，死死壓著她腰間的軟肉。
陸野手臂往回一收。沈棠整個人被迫倒進他硬邦邦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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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貼上高溫的胸肌。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陸野沒罷休，大腿往前頂，粗布褲子在她白膩的大腿根處放肆地剮蹭了兩下。
沈棠咬住下唇。
【這瘋狗。防個外人也要借機在我身上泄火。】
她心頭轉過彎，眼底藏著算計，麵上換了副受驚的模樣。雙肩往下一塌，兩隻白嫩的小手怯生生地搭在陸野環著她腰的大臂上。
“二哥。”沈棠聲音發軟，眼尾泛紅。
陸野低頭。下巴擦過她的發頂，滾燙的鼻息全噴在她脖頸上。他看也不看地上的秀兒，隻盯著沈棠敞開的領口。
“爺沒水，也沒糧。”陸野嗓門很大，野脾氣全撒出來，“爺是個吃軟飯的，靠她養活。她不點頭，爺連口泥湯都喝不上。”
說完，那隻扣在沈棠腰上的大掌重重一捏。
沈棠腰身一軟，半截身子全靠在他腿上。
泥地裡的老頭看清了陸野眼裡的煞氣。他手腳發軟，爬到秀兒身前，把她往後扯。
老頭雙膝著地，額頭重重磕在花崗岩石板邊緣。
石板堅硬。磕了三下，額頭皮肉破開，鮮血混著泥水流了滿臉。
“幾位爺息怒。我們瞎了眼，衝撞了爺。”老頭手發著抖，“後頭有大批叛軍在抓壯丁。流民全往西逃。我們這沒糧沒水，實在走不動了。”
他抬起頭，手指著風口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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