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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裡一片狼藉。
灶台上黑煙滾滾,鍋裡的東西已經完全碳化了,看不出本來是什麼食材。牆上濺了幾道焦黑的油漬,案板上還散落著切得大小不一、形狀詭異的菜塊。
而霧矜站在灶台前,手裡還攥著一把鏟子,銀白色的長發上沾了一點煙灰,白皙的臉頰上甚至蹭了一道黑痕。
她看見嵐澈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板起臉,把鏟子往灶台上一擱,雙手抱在胸前,那條極短的裙擺因為這個姿勢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圈被襪子勒出的淺淺肉痕。
但她渾然不覺,隻是抬起下巴,用一種近乎倔強的語氣說:
"你的廚具太低級了,駕馭不了我的廚藝。"
嵐澈站在門口,看著她。
而她麵不改色地站在那裡,下巴微揚,紅眸裡寫滿了"都是鍋的錯"。
嵐澈終於是沒繃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儘管他什麼都沒說,卻比任何話語都更誅心。
霧矜白皙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上一層薄紅。
區區低賤的人類而已,居然敢看不起我。
她在心裡咬牙切齒地想。
等我恢複了力量,第一個就殺了你。
她皮膚白得像凝脂,臉頰上的那層薄紅就越發顯眼,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襯著那截精致鎖骨上方裸露的雪白肌膚,像是水麵上洇開了一點朱紅。
嵐澈看著她的反應,心裡又冒出一個念頭——我不會真把誰家的大小姐給買回家了吧?這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像普通人家的姑娘。
"行了行了,"他擺擺手,"你出去吧。去客廳燒水泡茶,這總可以吧?"
霧矜皺著眉:"你看不起誰呢?"
"我隻看不起炸廚房的人。"
霧矜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反駁。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出了廚房,黑色皮鞋踩得比來的時候響得多。
可愛捏~
嵐澈等她走了,卷起袖子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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