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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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結束後，嵐澈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敲了兩下桌麵。
"吃飽了？"
霧矜放下木勺，矜持的昂起下巴，沒有回答。但她碗裡乾乾淨淨，連醬汁都沒剩多少，這本身就是答案。
"那行，"嵐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肩背的骨頭哢哢響了兩聲，"吃完該乾活了。今天大掃除，先從我的臥室開始。"
霧矜抬眼看他，眼睛裡滿是抗拒。
"你一個女仆，不打掃衛生還想乾什麼？"嵐澈已經轉身往走廊走了，聲音遠遠飄回來，"跟上。"
霧矜咬了咬牙，站起來跟了上去。
走廊儘頭是嵐澈的臥室。
門推開的一瞬間，霧矜的目光掃過房間內部——比她住的那間大了將近一倍，靠牆有一張寬大的木床，鋪著深灰色的棉質床單。
窗邊放著一把藤編躺椅，旁邊的小幾上摞著幾本書。地板上鋪著深棕色的木質地板，紋理清晰，看得出被仔細保養過。
嵐澈站在門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然後彎腰脫了下來，赤腳踩上了木質地板。
霧矜站在門檻外，挑眉看他。
"你這個人怎麼講究不該講究的？"她雙手抱胸，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一般來說不都是要麼進家門就換鞋，要麼乾脆不換嗎？
怎麼你偏要穿著鞋在屋裡走來走去，進了臥室反而脫鞋？"
嵐澈回頭看了她一眼。
霧矜麵色微赧：“知道了，變態主人。”
嵐澈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因為隻有臥室的地板是木質的。光腳踩在木質地板上的感覺很舒服。"
霧矜的嘴角抽了一下。她站在門口踟躕了兩秒，最終還是彎腰脫了腳上那雙黑色瑪麗珍皮鞋，露出了白色絲襪包裹的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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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襪薄薄的，她微微蜷了一下腳趾，能看清五粒圓潤的趾腹輪廓在白絲下泛著淺粉的光。
她踏上了木質地板，足弓的曲線在白絲下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她提起水桶和抹布，然後心懷怨念的膝蓋一彎，跪了下來。
女仆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被向上扯了幾分，從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根部。
白色吊帶襪的上緣露出來，金屬扣在燈光下閃了一瞬，襪口勒進豐盈的腿肉裡，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
她俯下身，雙手撐著抹布在地板上推行。
銀白色的長發從肩側滑落，隨著她前推後拉的動作輕輕晃動。
短裙的下擺隨著她身體的起伏來回翻動，有時朝左偏，有時朝右偏，有時朝後卷起一小截。
嵐澈坐在窗邊的藤編椅上，手裡翻著一本雜文。
眾所周知，質量越大，吸引力就越大。
嵐澈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引過去了。
他合上書頁，目光落在她跪伏的背影上。
嵐澈忽然想要吃梨了，感覺會有豐盈的果汁，十分清甜。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目光又不受控製的飄了過去。
嵐澈喉結動了一下，不自然地偏過頭，試圖把目光移到了窗外。院子裡那棵樹的葉子在風裡搖晃，投下搖晃的樹影。
他覺得有點失禮。
人家姑娘跪在地上給他擦地，他在後麵盯著人家的屁股看，這算什麼？哪怕對方身份是女仆，也不能這麼失禮。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後忽然頓住了。
不對。
她是他買的奴隸。
拋開女仆的身份不談，光"奴隸"這一層，他就有完全的處置權。奴隸販子給的那份契約上寫得明明白白，所有權、使用權。
他就算盯著看又怎麼了？
他重新把目光轉向她的背影。
嗯，確實是絕妙的風景。
但他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感覺會很尷尬——主要是他自己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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