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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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清輝又夾了一塊烤魚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也不等千美雲雲子了。
再端起味噌湯碗,喝了一口,他的那雙眼睛的眸光透過了碗沿上方,一直在偷偷摸摸的觀察著雲雲子。
她的氣色比昨晚好了一些,雖然眼下還有一圈淡淡的青色,至少不再是那種蒼白感覺要碎掉了都的麵色了。
千美雲子終於端起杯子把熱牛奶喝完,又開始吃飯。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認真,一小口一小口地嚼著,貌似是在用心品味每一粒米的味道。
藤原清輝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依然不敢完全放鬆,生怕雲雲子鬱結於心什麼的。
藤原清輝放下湯碗,夾了一筷醬菜放進自己碗裡,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千美雲雲子先開口了。
她放下筷子,抬起頭來看著他,眼裡全是好奇。
千美雲雲子:“清輝哥哥,我問你個事兒唄。”
藤原清輝動作不停,直接說:“你問。”
千美雲雲子歪了歪頭,像是在想怎麼開口問他,最後才說:“你昨天晚上說的那些?”
千美雲雲子:“關於我以前的事。你說我們小時候一起撈過錦鯉、捉過螢火蟲、讀過書。那……從前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藤原清輝:“從前的你啊……很勇敢。”
千美雲雲子眨了眨眼睛:“勇敢?”
藤原清輝:“嗯。”
千美雲雲子:“這個怎麼說?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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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清灰吃了幾口飯,又喝了一口味增湯,好像才想好了如何回答。
藤原清輝點了點頭,目光卻隻敢看著桌前的晨食,不敢對視對麵千美雲雲子好奇的目光。
藤原清輝:“你小時候膽子特別大。別的女孩子看到蟲子都會嚇得尖叫,你不一樣,你敢用手去抓。”
藤原清輝:“有一次在晚上你到處亂跑……差點被人抓走。”
千美雲雲子:“被人抓走?怎麼回事?”
藤原清輝想起程錦雲被特別高等警察跟蹤的那個夜晚,靜思半晌,才想好了怎麼回答。
藤原清輝:“額……就是藤原氏或者橘氏的政敵……這個很複雜,你知道的,我們這些大家族都這樣。不說這個了,我給你說個其他的。”
千美雲雲子好奇得飯都不吃了,一臉求知欲的看著他。
藤原清輝:“某次池塘邊,我看到你蹲在水邊,伸手去撈一條錦鯉,半個身子都快探進水裡了,嚇得我趕緊跑過去把你拽回來。結果你還不樂意,撅著嘴跟我說‘我差一點就抓到了’。”
千美雲雲子聽著,忍不住笑了一下:“真的假的?我這麼虎的嗎?”
藤原清輝:“真的。真的都是真的!”
藤原清輝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裡帶著最最溫柔的笑意。
藤原清輝:“而且你很聰明。學東西特別快,看書過目不忘。你是我見過的女孩子裡最有靈氣的一個。思維敏捷,學識廣闊,很多男孩子都比不上你。”
千美雲雲子聽著藤原清輝說的自己好與優秀點兒,整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手裡的筷子都忘了放下。
她張了張嘴,有些不敢相信地問藤原清輝。
“我從前這麼厲害的嗎?你若不是在說我,我還以為你在誇哪個新時代的女強人呢。”
藤原清輝被她這句話逗笑了,他放下飯碗,忍住笑意,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從前的你,確實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子。傲雪淩霜,氣質高雅,學識淵博,站在那裡就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氣場。”
千美雲雲子看著藤原清輝滿眼懷念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頭,看著碗裡那半碗白粥,聲音變得有些失落了。
“那現在的我,是不是很差勁?”
藤原清輝的笑容一下子沒有了,看著失魂落魄的千美雲雲子,心裡全是說不出口的憐惜。
“瞎說什麼呢。”他的聲音溫和而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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