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軍禮，他在海外見過很多。那些人敬禮，是因為命令、等級或利益。
霍淩霄這一禮不一樣。
裡麵沒有命令。
隻有服氣。
顧寒舟抬起右手，回了一個並不標準、卻足夠鄭重的禮。
霍淩霄眼睛亮起來。
“寒舟，你以前在哪個部隊待過？”
“沒待過。”
“那這槍法誰教的？”
“自己練的。”
“不可能。”霍淩霄立刻搖頭，“這種壓槍和預判，沒上過戰場練不出來。”
顧寒舟看向遠處的黑暗。
“那就當我運氣好。”
霍淩霄還要追問。
霍承川走過來，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問那麼多乾什麼？”
霍淩霄捂住後腦。
“爸，我就是好奇。”
“好奇就去把那幾張靶紙裝裱起來，掛你宿舍裡。”
“真掛？”
“掛。”
霍承川看著兒子。
“每天看一眼，省得你覺得自己那點本事夠橫著走了。”
霍淩霄咧開嘴。
“那得掛訓練大廳。”
他轉頭招呼隊員。
“都聽見沒有？把靶紙收好！誰敢弄壞，我讓他繞營區跑二十圈！”
“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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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員們立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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