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幀一幀查。”
霍青棠盯著他。
“顧寒舟，救人不是免責理由。”
“是。”
“程序也不是給死人寫的。”
她握著記錄板的手頓了一下。
最終隻說：
“你說得對。”
“可該交的報告，一份不能少。”
顧寒舟點頭。
“我寫。”
“不止你。”
霍青棠看向孟驍，又掃過甲板上的玄梟眾人。
“參與者全部寫。”
“誰開槍，誰下令，誰取證，誰切斷信號。”
“每個人對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孟驍站直。
“明白。”
白鴉把腕表抬起來。
“我能補一份完整的時間軸。”
唐小滿立刻接話。
“掃描記錄也能做校驗。”
霍青棠看向他們。
“都交。”
“原始數據不許改。”
白鴉扯了下吸管。
“我隻會給你多備幾份。”
霍青棠沒搭理他的玩笑。
她轉身走向醫療區。
醫護人員剛整理完登記冊，正要交給她。
霍青棠翻開第一頁。
姓名。
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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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時間。
處置時間。
她一頁頁往後翻。
翻到第十三名船員時，手指忽然停住。
那人正是先前認出秦疏影的船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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