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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門半開著，裡麵牆角安裝著一枚微型攝像頭。鏡頭上方亮著一點幽綠指示燈。
鏡妖輕聲道：
“他每回答一次，都會確認它還亮不亮。”
“他在看誰？”
“不是看我們。”
鏡妖笑意淡了。
“他怕他的話，沒被該聽見的人聽見。”
顧寒舟轉身往審訊室走。
門推開時，孟驍正站在頭目身後。
頭目看見顧寒舟回來，眼神立刻避開。
顧寒舟沒有問話。
他徑直走到牆角，抬手關掉攝像頭電源。
啪。
那點綠光熄滅。
頭目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了。
他先是僵著沒動，隨後肩膀猛地繃緊，腳下的金屬椅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聲音。
孟驍抬槍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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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點。”
顧寒舟回過身。
“你不是在招供。”
頭目死死盯著他。
顧寒舟走近兩步。
“你是在遞話。”
頭目的呼吸亂了。
“我聽不懂。”
“坐標是真的，暗倉可能也是真的。”顧寒舟盯住他的臉，“可你把它說得太清楚，是想讓監聽的人知道，我們會往那裡走。”
“沒有！”
“誰在聽？”
顧寒舟問。
頭目嘴唇抽了一下。
“我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看攝像頭？”
顧寒舟抬手，指向熄滅的鏡頭。
“你在等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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