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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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然把白家幾位長輩送走後,看著白晨軒院子的方向,出了一會兒神。
他想著老太君走的時候,看他的眼神,那意思他懂。
還有他娘臨走前欲言又止的模樣,他也懂其中的意思。
軒兒一聲娘親,大概是把包括他在內的幾人都給鎮住了。
那個孩子從小都懂事,從沒有讓他操心過。
晨軒的娘是生他的時候就難產死了,那個孩子從小就沒有感受到母愛。
他在軒兒的房間掛了一副秦紫衣的畫像,也告訴過那個孩子,這是他的娘親。
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孩子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今日,生病之際,軒兒竟然抓著顧傾之的手,喊著娘親,說他難受。
那個孩子連對他都未撒過嬌,竟然會對她撒嬌?
“少爺。”王仁義心裡也是五味成雜,從顧傾之第一天嫁入丞相府,他就對這位死皮賴臉嫁入丞相府的女人有偏見,可是一番相處下來,除了喜歡往外跑外,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
聽說這次,小少爺被疑為天花的時候,也是這位新夫人一人進去照顧的小少爺。
剛剛小少爺的一聲稱呼,不得不讓他從新審視這位新來的夫人。
興許小少爺是燒糊塗了,才胡亂喊的人,可是誰人他都未喊,偏偏到了新夫人這裡,就喚了一聲娘親,或許在小少爺心裡,這位新來的夫人有著不一樣的地方。
“藥煎好了嗎?”白修然問道。
“已經端過去了。”
回到暮雲院,就聽見到低低的歌謠傳來。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又是他沒有聽過的童謠,不由自主就想到醉仙樓裡,她唱著的歌,好像每首他都未聽過。
她到底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光影裡,那個女人將小小的孩童抱著懷裡,溫柔的撥開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嘴裡哼著歌謠,臉上柔和而寧靜,美麗的不可思議。
他就站在門邊靜靜的看著,突然不想去打破眼前的一切。
管家王仁義心中的五味成雜更加厲害,少爺大概不知道,這一刻,他的目光有多麼溫柔。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露出如此溫柔的目光,不管此時有沒有感情,隻怕好感的種子已經破土發芽,一旦結果,感情還會沒有嗎?
顧傾之也料不到,她和他的牽絆是在此時連在一起的。
白晨軒的病狠狠的燒了一通後,第二天竟然好了,連身上的水痘也都慢慢熄滅了。
自從白晨軒抱著迷迷糊糊喊了一聲娘親後,丞相府的下人大概也是聽到傳言,對顧傾之的態度雖說看著跟以前一樣,但是又有些不同,至於哪些不同,顧傾之又說不上來。
這一日,白晨軒徹底病好後,去了尚書堂。
顧傾之閒的無聊又跑去醉仙樓喝酒,醉仙樓的老板好在沒有趕她走。
不過那裡的夥計明裡暗裡探著她的口風。
顧傾之聽著很是無語,貌似承安寺發現的那具屍體有了線索,那個死去的男人來的最後一個地方就是醉仙樓,而且當時喝多了,還汙言穢語的將醉仙樓的老板罵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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