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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麵上,此刻好幾艘軍船正打著探照燈,在海上巡邏。
已經大半個晚上了,依然沒有找見任何蹤跡。
領頭的那一艘船上,裴九硯和帕曼正並肩站在航行控製中心,觀察著海麵上的情況。
今天下午,帕曼突然接到秦綏綏的電話,告知他一直在暗中的那些人將讚讚擄走了,帕曼心中一緊,掛了電話就帶著媧皇和祖靈出了莽荒森林。
兩條巨蟒不好現於人前,擔心會嚇到群眾,但好在媧皇和祖靈都善遊泳,於是帕曼乾脆直接帶著它們走了水路。
秦綏綏自拜入師門後,身上便有了獨屬於蛇巫部落的氣息,哪怕是在海麵上,媧皇和祖靈也能一路循著氣息追蹤。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裴九硯他們的軍船恰好回城,遲東臨拿著望遠鏡在艦橋上瞭望,一下子驚得上躥下跳:“阿硯!雲來!快來看!那個人怎麼跟武林高手似的!站在蛇身上比站在船上還穩!”
“不對!這是近海吧!怎麼有那麼大的海蛇?”
宋雲來聞言接過望遠鏡一看,也不由得驚歎出聲:“高人啊!不過這個人看著怎麼這麼眼熟?”
一直沒出聲的裴九硯早已緊蹙眉頭,朝著船長開口:“靠過去。”
“不是阿硯,咱現在得趕緊回去複命啊,那個人你認識?”
裴九硯點點頭:“是師兄,我懷疑是家裡出事了。”
“臥槽!你說那個人是帕曼師兄?!”宋雲來和遲東臨兩個人直到軍船靠近,看見那人鬥籬下的真容時,才不由得感歎:“不愧是師兄啊!”
可當他們聽帕曼說,讚讚被擄走,秦綏綏隻身前去營救時,同時蹙起了眉。
遲東臨一拍桌子:“他媽個巴子!玩兒陰的是吧!欺負女人孩子算什麼本事?”
倒是宋雲來有所思考:“按照咱們的推測,他們應該沒這麼快行動才是,怎麼提前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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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九硯眉眼間全是冷厲:“倭國保皇派坐不住了!”
他轉而拿起軍船上的電話,跟組織通話一分鐘,而後指揮幾個舵手:“跟著前麵那兩條大蛇,全速前進!”
從下午到半夜,也不知道航行了多遠,許是對方也知道他們這邊有善於追蹤的東西,還用其他東西掩蓋了氣味,這也導致祖靈和媧皇的判斷沒那麼精準,尤其是走的距離越遠,秦綏綏留下的氣味越淡,它們一直在原地打轉,隻能判斷就在附近,卻無法確定方位。
淩晨三點多,宋雲來突然大喊:“阿硯!左舷,幺五零!有爆炸聲和火光!”
裴九硯自然也看見了,他捏了捏拳頭,沉著臉指揮:“前進!”
島上。
沈建還在抱著秦綏綏的腳,苦苦哀求。
偽裝成塗嫂子,實際上叫薩麗的那個女人,倒在地上,她本就不怎麼漂亮的臉上,泛著跟沈建臉上一樣的青黑,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有不少蛆蟲一般的蟲子,正在她皮膚下蠕動。
她咬著牙,努力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秦綏綏狠狠開口:“你難道就不怕,你遠在長白山的父母遭遇不測嗎?”
秦綏綏勾著唇,好笑地看著她:“你以為,有我這麼個女兒,我父母能是孬的?瞧你這個崇洋媚外的東西,是不是忘了,我們華國有句老話,叫‘青出於藍’?”
薩麗臉色一變:“你別想忽悠我,我們早就調查過,你母親隻是一名普通的婦科醫生,你父親也隻是一位普通的藥材商,他們根本就沒繼承你奶奶的本領!”
“那你們也查了我,不也沒查到,我會玩毒嗎?不也沒查到,我能把你們這兒……炸了嗎?”
秦綏綏說完,又朝著飛行在半空中,嚴陣以待的蜜蜂群揮揮手。
蜜蜂群在她的示意下,又朝幾個黑衣人飛去,下一秒,“砰砰砰”的聲音傳來,原本僵硬如石塊的黑衣人,全都原地爆炸,炸出的血沫飛了薩麗和沈建一臉。
沈建嚇得直哆嗦,一千多個黑衣人,這麼會兒功夫,已經炸得隻剩下不到不到一百個了,再僵持下去,這個小魔頭真的就要炸他們了!他看出來了,她是真的決定要把他們全部弄死在這裡!
他嘴唇顫抖了許久,才抖出一句話:“我……我這就去打電話!叫長白山的人,全都……全都撤回來,你……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我願意去坐牢!我回去就自首!”他寧願去坐牢,也不想被炸得血沫翻飛,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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