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次回想起那段記憶,他就擁有了走進深淵的勇氣。】
六人:?
景元目光掃過來,有點危險,“怎麼看上去……不太正常?”
“對啊,一股子刀味!”白珩控訴,“為什麼你這專屬光錐這麼刀啊?”
眠月縮了縮,“我不知道……”
“……我記得青陽跟我說你上次獲得了一張四星光錐?”
騰驍默默不再看光錐。
眠月換上這張光錐,之前那張自然脫落。
景元拿起來觀察了一下,看完後看眠月眼神怪怪的。
“乾……乾嘛……”
“沒什麼。”景元還給眠月,去一邊坐著了。
眠月總感覺景元情緒不對。
但其他人看完後也臉色不好,騰驍看著他一言難儘,白珩就差給他哭喪了。
眠月:?
鏡流拍了拍眠月,“……切磋一下?”
眠月:???
景元看著在後院鏡流切磋的眠月,之前被他否定的可能又冒出來了。
但他什麼也沒說,安靜的看著。
–
百冶大比比眠月想象中的還熱鬨。
除了來了很多很多其他仙舟的工匠,還有各種擺攤的。
應星帶著眠月逛街時,發現不少有意思的東西,給眠月買了很多小玩意。
眠月看著應星興致勃勃還在逛,沉默了。
“哥……我拿不動了……”
“嗯……叫個鶴運物流?”
應星十分自然的用玉兆滴了個鶴運物流,然後順便把自己手裡的東西堆眠月懷裡。
眠月:?哥你是帶我出來逛還是借口出來逛?
應星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應星把東西放鶴運物流上後打算接著逛,不料一夥人攔在他麵前。
“這不是被將軍大人冷落的小徒弟嘛!被將軍大人拋棄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一夥人笑嘻嘻的攔住應星。
應星看了他們一眼,塵封已久的記憶慢慢回歸。
“……怎麼,師父派我來交流學習,又不是不管我了,你們說的好像師父把我扔到這裡來似的。”
應星恢複好狀態,毫不客氣的反駁,“不才,四年裡手藝沒精進多少,但是至少學會了做人。”
“嗬,短生種也來叫囂,你該不會忘了你是一個短生種吧?”朱明來的匠人翻著白眼依舊看不起應星,“哈,短生種,評委看都不會看呢。”
眠月買了一個小手工,扯了扯應星帶著衣服,“哥,你看!”
應星回頭看他,“眼光不錯。”
“這還有一個小孩……”
“唔,應星哥是天才啊,我都知道。”
眠月瞅了一眼圍著應星的匠人,“而且什麼叫評委看都不會看一眼,什麼時候長生種短生種成了一種衡量標準?”
應星抱起眠月,“好了,不用理他們,等百冶大比,我會用實力說話。”
“嘁……”一位匠人拉了拉同伴,“看把他狂的,大比我參加過,我們就……”
走遠了後,眠月撇撇嘴,“全羅浮都知道,哥你幾乎已經百分百定下了百冶頭銜……”
“誰知道呢,這次大比可是六艘仙舟的匠人,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嗯……你真的不參加?”
之前應星本來準備替眠月報名的,不料眠月婉拒了,說自己看著就好。
“嗯,我也無意與哥比賽。”眠月看了一眼地麵,沉默了,“哥你個子躥的好快……四年前比我高兩個頭,現在……”
現在應星把他抱起來才勉強夠得到應星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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