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
不料,那位冒名的巴迪拉先生好像根本聽不到庫諾夫說的話,依然是自言自語道:“你們這些蠢材,擋著我們了。擋著我們的人,都得死!”說完一腳踏碎了庫諾夫的胸骨。庫諾夫清晰地感到,胸口如被壓上了萬鈞巨石,他的心臟在拚命掙紮跳動,但反抗是多麼的無力。很快,再也聽不到血液流動的聲音,庫諾夫的意識還是清醒的,但他知道,自己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再過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因大腦缺血缺氧而死。就在此時,一個恐怖的名字從他意識的深處浮了出來,那是一個讓人根本不敢去思考的名字,他們潛伏在黑暗的最深處,就連那些國際知名的秘密組織也聞之色變!
忽然之間,庫諾夫覺得自己前所未有地清醒,整個身體好像飄浮在空中,也再沒有了那種壓抑的感覺,隻是,從意識深處傳來的震驚和恐懼,讓他覺得靈魂也在顫抖,他用儘生命最後的力量,嘶啞地發出音來:“十……三……圓……桌……騎士啊……”
在失去光明之前,庫諾夫捕捉到假巴迪拉的眼角,那憂鬱的眼中,多了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為什麼,十三圓桌騎士,他們也在尋找嗎……庫諾夫最後一個念頭,也充滿了疑惑,緊接著,他沉入了無儘深淵,再也不會醒來。
假巴迪拉確認房間內再沒有人有生命體征後,緩緩站立起來,門口又多了一名身穿白色短風衣,下套黑色牛仔褲的消瘦男子。那人比假巴迪拉高了近一頭,年紀不過四十,眉毛很稀很淡,眼睛如同埃及壁畫裡的人一般呈細長的菱形,稍有些尖隆的鼻頭下兩片嘴唇薄如刀刃,麵色白得異常,有些像白化病人,而頭發卻呈豔麗的棕紅色。
假巴迪拉一看到這人,就放心地笑了。他知道,這人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外麵的幾百名持槍者已經不會有反抗了。假巴迪拉迎上前去,微微低頭,右手摸著耳朵道:“謝謝你的幫助,法赫裡大隊長。”
那名叫法赫裡的男子麵無表情,看了看屋子裡躺著的人,道:“這些,好像都是黑道的代表人物吧。你這樣做,會不會太亂來了?”
假巴迪拉訕訕地看著西南方,說道:“其實,我隻是怕這次的行動……”
“既然上麵交給你單獨去做,你就沒必要透露給我。”法赫裡打斷他道,“不過今天我出了手,就算我們再偽裝,還是會被別的大組織查出來的。我不希望,因為這事而對上級的計劃造成什麼影響。”
假巴迪拉訕笑道:“不會的,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也不會花那麼多精力來調查我們,畢竟我們隻是小卒子。十三圓桌騎士曾經說過,計劃要周密,不容留下一絲破綻。”
見假巴迪拉搬出十三圓桌騎士來,法赫裡皺了皺眉,道:“我得提醒你,小卒子要過河擒王,前提條件是不被對手注意到,T組的小隊長——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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