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小兒!”
周陵的話才說了一半,虛空之中陡然響起刑堂長老冷冽的笑聲,周陵慌忙閃身,卻還是無法閃過,整個人直接從房頂上跌落下來,直直的朝著地麵砸去。
剛剛爬起身的邵一凡見狀,眼眸裡閃過一絲狠厲,就要上前給周陵致命一擊。
嘭!
邵一凡隻感覺眼前一花,一道身影猛然閃爍而出,雄渾的靈力撲麵而來,邵一凡的臉色瞬間呆滯,下一刻,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徑直倒飛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一邊的牆壁之上。
無力的身形死狗一般的滑下來,鮮血狂湧而出,雄渾的氣息瞬間紊亂不堪,儼然已經被打成了重傷。
連武珅的身形緩緩落下,玩味的看著刑堂長老笑道:“老匹夫,今天招呼都不打就來到小爺的地盤,準備好靈元石卡了麼?”
“放肆!”刑堂長老怒喝一聲,臉色頓時無比難看,這個連武珅,竟然公然敲詐!
邵一凡的麵色漲得通紅,猩紅的眸子已經要滲出血來。就在那山巔之上,連武珅不僅打碎他的雙臂,更是生生的將他利用丹藥突破的靈台後期打落,導致他的實力甚至比不上一個靈台初期。
刑堂長老臉色微變,眼眸裡閃過一絲寒光,厲聲喝道:“連武珅,你擅自建立幫派,違反院規,一凡代表刑堂來給你警告,你非但不聽良言,還將他打成重傷,更是在內院大比的山巔之上,將他的境界生生打落,簡直就是殺戮成性,我刑堂豈能容你?”
雲天和林康聞言就要上前爭辯,那日在山巔的事情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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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武珅聞言淡淡一笑,揮揮手示意二人退回去,開口道:“瘋狗亂吠,看來都是你這老狗教的好!隻記得小爺拉幫結派,你家瘋狗肆意打壓新人的時候,怎麼不見得你這老狗出來?莫不是你授意的?”
“連武珅!你不要血口噴人!”刑堂長老臉色驟變,當即大喝道。正如連武珅所言,邵一凡做的事情他如何會不知道,那些搜刮來的好東西,幾乎都是進了他的儲物戒。學院或許允許打壓新人,但是以長老之尊,搜刮新人,簡直就是丟儘了天武學院的臉麵。
如果這件事被有心人知曉,隻怕就不僅僅是丟掉刑堂長老的位置,甚至會被直接驅逐出天武學院。
連武珅冷冷一笑,平淡的聲音緩緩的落下,又如驚雷一般回蕩而起,席卷在整個虛空之上:“老匹夫,小爺所言是真是假,你心底最清楚不過,又何必與我爭言呢?”
“這是真的麼?刑堂長老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我們豈不是這輩子都無法出頭了?”
“誰說不是呢?看來這天武學院的風氣日下,我們還不如趁早離開,沒有實力的我們在這裡隻能受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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