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是不會愛人,而是在不會愛人的同時冷情地傷人。許言那麼愛他,滿腔豐沛滾燙的愛意恨不得全都奉獻,可他卻往一顆炙熱的心上連續不斷地澆了四年多的冰水,眼看它僵硬、失色,最後滿是傷痕地被許言收回去,小心翼翼地想要再次捂熱,祈求它放棄妄想,以後隻為自己跳動。
他今天的告白,擊潰了許言那條硬撐的防線。他確實沒資格說愛他,許言在這段感情裡飽受寂寞、失望、孤獨、打擊,傾其所有卻得不到回應,而自己是罪魁禍首——冷漠自我,偏執盲目,別扭擰巴,作繭自縛。他對許言虧欠無數,哪配說愛,隻說愛又怎麼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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