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貴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他是奴籍的身份,這件事按理說不是應該沒人知道嗎?
他們這群地痞,本質上全都是魏家的奴仆。
魏家如今的掌舵人是魏東來,那可是一個相當小心謹慎的人。
用外人,他不放心。
所以重要的事情,他都會安排自己人負責。
什麼叫自己人?
生死都掌握在魏東來手中的魏家仆人,就是所謂的自己人。
畢竟在奴隸製沒有改變之前,奴隸的生死其實都是掌握在主家手裡的。
主家若是打死一兩個仆人,也隻需要向衙門報備一聲即可。
隻要不是做的太過分,衙門也不會過問此事。
“不用那麼驚訝,朝廷對於華國的每一個百姓,自然都是了如指掌的。你該不會以為你們做的這些事沒有人知道吧?”
陸宰冷笑一聲。
蘇貴的心則沉入了穀底。
如果因為他的身份暴露,而導致背後的東家被暴露出來的話。
不用想也知道,以魏東來的脾氣,絕對不可能放過他們。
王瑞宸看著蘇貴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突然覺得他其實也挺可憐的。
奴籍,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
無論願不願意,都需要聽主家的安排做事。
或許,這一切真的不是蘇貴想要做的呢?
不過現在還不是他說話的時候。
王瑞宸打算看看,如果是陸宰的話,他會怎麼做?
“蘇貴,本官知道,你並非京城本地人。在你的老家還有一位老母親,而且聽說最近過得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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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貴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您身為朝廷官員,該不會對尋常百姓出手吧?”
“當然不會,本官隻是可憐你那生病的老母親,身邊連個照料的人都沒有。
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如今,給別人做這些喪儘天良的事,欺負曾經和他一樣的人,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陸宰平靜的說道。
蘇貴:“!!!”
他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被人如此威脅過。
然而這一次,蘇貴是真的被威脅到了!
“別!求您!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母親。”
蘇貴的臉上露出哀求的表情。
他如今身為奴籍,已經無法自由地回到母親的身邊,更無法照料生病的母親。
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儘可能的賺更多的銀子。
托人帶回老家,讓母親能過得更舒服一點。
如果母親知道他為了賺錢做了這麼多他以前最厭惡的事情。
說不定會直接把自己氣壞身子!
“金大和你的情況差不多,你看到他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點心疼和同情嗎?”
王瑞宸終於忍不住問道。
金大和蘇貴,都有一個生病的老母親。
隻是金大或許更幸運一些,他可以留在母親的身邊照顧。
而蘇貴,卻隻能通過找人幫忙送銀子的方式來照顧自己的母親。
“我們怎麼可能會相似呢?金大他可是自由身,他的母親就在他身邊,可以隨時隨地的照料……”
蘇貴輕聲呢喃。
或許他對金大出手那麼狠辣,也有一份嫉妒的心思在裡麵。
憑什麼他們都是給魏家乾活,他覺得比金大還有所不如?
“那你可知你這些年托人送回老家的銀子,其實全都被人扣一下了。甚至沒有一文錢能真正落到你母親的手裡!”
陸宰突然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聽到這話的蘇貴,不受控製的瞪大了眼睛,甚至激動的撲向了牢房的大門。
隻不過有欄杆的阻隔,他也無法抓到陸宰或者王瑞宸。
蘇貴隻能用力的握緊欄杆,怒聲質問:“你說什麼?你說的是真的嗎?”
“本官沒必要拿這種事情騙你,如果你感興趣的話,隻要親自回老家一趟就能,知道本官說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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