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瘋批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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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藍光在紫林小院裡亮起，大家的身影逐個變淡，消失。
最後隻剩依戀兒一個人。
她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一眼完美小世界的天空。
星河璀璨，和十四年前歸晏青搭建這個世界時，一模一樣。
“爸爸，你再等我一下。”
“我很快就回來接你。”
她閉上眼，意識退出遊戲。
睜開眼，是別墅客廳的天花板，頭頂的燈光刺眼。
她坐起來，發現賀霖已經站在茶幾旁，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和誰通話。
“……對，查完美小世界現在的運營主體，歸澈控製的公司叫什麼，股權結構，實控人，全部查清。”
他掛斷電話，看向依戀兒。
“林默已經在查了，十分鐘內出結果。”
依戀兒點頭，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水喝了一口，潤了潤乾澀的喉嚨。
趙小雅已經打開了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我同步查一下完美小世界近年來的運營變更記錄，看看歸澈是什麼時候拿到控製權的。”
蘇麗麗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正在和她的情報暗線溝通。
“我讓人查歸澈最近三個月在雲城周邊的活動軌跡，看他有沒有頻繁出入某些特殊場所。”
“如果他用GM權限在遊戲裡建了隱藏空間，那他在現實裡一定有一個對應的操作終端。”
“找到那個終端的位置，就能找到我爸。”
宋曉走過去，往她手裡塞了一杯熱牛奶：“先喝了，你臉色白得跟鬼一樣。”
依戀兒低頭看著杯子裡溫熱的牛奶，想起昨日清晨那杯她沒喝完的牛奶，想起媽媽沉睡的殘魂，想起被關在虛擬世界某個角落的爸爸。
她抬頭，把牛奶一口喝完，杯底重重磕在茶幾上。
“歸澈以為他贏了。”
“他以為封了青衣劍客，我就找不回爸爸的記憶！”
“他以為讓我媽陷入沉睡，就沒人能揭穿他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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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錯了。”
“他越是想藏，我越要挖出來。”
“他越是想封，我越要撕開。”
“他藏得再深，我也要把我爸從那個虛擬牢籠裡，親手拽出來。”
人心最可怕的，是身在黑暗，卻對一束不屬於自己的光，又生出瘋狂執念。
雲城西郊，一座不起眼的廢棄紡織廠地下。
這裡沒有掛牌，沒有標識，入口藏在三扇偽裝鐵門之後，每一層都有歸青心的麵具執事把守。最深處，是一間會議室。
燈光昏暗，長桌儘頭坐著一個人。
歸澈沒戴麵具，那張和歸晏青七分相似的臉暴露在燈光下，眉骨更高，嘴唇更薄，眼底帶著一種常年遊走於陰暗之中才會有的冷。
他手裡轉著一枚古銅色的印章，漫不經心地看著桌麵上攤開的卷宗。
“你說你帶了情報回來。”
“是。”
站在歸澈下首的人，身形修長，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領口半立，遮住下半張臉。
他抬手，把風衣兜帽摘下，露出一張和賀霖有三分相似的臉。
林蕭。
消失了近半年的賀家私生子，林蕭。
他瘦了一些，眼窩比之前更深，下巴上冒出一層青色的胡茬，但那雙眼睛比之前更亮、更沉，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
“老大，我帶來了依戀兒團隊的全部情報。”
林蕭把一遝文件推到歸澈麵前，她現在住在雲城幸福港灣別墅，賀霖的私人房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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