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應,無疑是在烈火上澆油。
賀霖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裡間那張寬闊得過分的大床。身體陷入羽絨被褥的瞬間,依念兒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等、等一下……”她聲音發顫,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卻綿軟無力。
賀霖單膝跪在床上,將她困在身下,手指撫上她滾燙的臉頰,指尖微涼,動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裡麵映著他的影子,隻有他的影子。
“晚了。”他啞聲說,眸色深得駭人,“是你自己闖進來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扯開了她裙側的拉鏈。
昂貴的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依念兒驚呼一聲,冰涼的空氣貼上肌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
下一秒,他滾燙的唇舌落下,不再是粗暴的掠奪,而是帶著一種虔誠卻又充滿掌控欲的巡禮,沿著她的脖頸,鎖骨,一路向下……
陌生的情欲像海嘯般將她淹沒。她像是暴風雨中無助的小舟,隻能緊緊依附著他,在他帶來的快樂與痛楚中浮沉。
依戀兒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分不清是痛,是怕,還是別的什麼。
“疼……”她嗚咽著,指甲深深掐進他肌肉的臂膀。
賀霖的動作有瞬間的凝滯。他抬起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樣子,眼底翻湧的黑暗風暴似乎平息了一瞬,但下一刻,更洶湧的浪潮席卷而來。
他吻去她的眼淚,動作很溫柔,可緊隨其後的占有,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融入骨血。
乖“忍一下。”一會就好,他在她耳邊喘息,熱氣灼燒著她的耳廓,“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給你的。”
長夜漫漫。
窗外的霓虹不知疲倦地閃爍,將房間內交織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時而激烈,時而纏綿。
酒精的麻痹早已褪去,剩下的隻有本能與感官的放大。
他像是不知疲憊的獸,一遍又一遍地探索、占有、標記屬於他的領地。
依戀兒從一開始的抗拒、哭泣,到後來的迎合、索求,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隻剩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最後一次,窗外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依念兒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遍,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酸痛。
得以滿足後的男人,卻顯得愈發神采奕奕,那雙幽深的黑眸亮得驚人,一瞬不瞬地鎖著她,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汗濕的長發。
“賀霖。”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卻依舊清晰有力,“我的名字。”
依念兒昏昏欲睡,含糊地“嗯”了一聲。
“記住。”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強勢,“你睡了我。從今往後,你是我的。”
依念兒勉強掀起沉重的眼皮,對上他專注到近乎偏執的目光,心頭一跳,殘存的叛逆因子不合時宜地冒頭。“誰、誰是誰的還不一定呢……”她小聲嘟囔,聲音啞得不像話。
賀霖眸色一沉,周身氣壓驟降。
依念兒嚇得一抖,酒徹底醒了,宿醉的頭疼和身體的酸痛一起湧上來,但求生欲讓她擠出一點笑容,試圖挽回:“我、我是說……不逃,絕對不逃!”
賀霖盯著她看了幾秒,直到她臉上的假笑都快掛不住了,才緩緩勾起唇角。那笑容極淡,卻帶著一種狩獵者鎖定獵物後的篤定與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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