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誰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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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念兒幾乎是砸了鼠標。
遊戲屏幕上“誰逃，誰是小狗”的金色大字灼眼，世界頻道瘋狂刷屏。“彪佬”……那個始作俑者，一身黑色鎧甲，就站在她角色麵前三步。
手機又震。
賀霖：倒數三分鐘。不回話，我就當你選第二個選項。
瘋子。
她指尖發白，最終發出：“不用來學校。告訴我你住哪兒，我去找你。”
回複瞬間抵達：“君悅酒店，頂層套房。房號8888。現在過來，還是我去接你？”
深夜十一點，她裹著外套口罩，像個賊溜出家門。老城區很安靜，路燈昏暗，梧桐樹枝影張牙舞爪。
網約車載著她駛向市中心，窗外從破舊樓房過渡到玻璃大廈、霓虹璀璨。
五天前澳門，她誤闖睡了一長的很帥的陌生男人！美色誤人！
五天後深夜，她主動去他住的酒店套房。
像個陷阱。不，是他根本沒給她選擇。
君悅酒店旋轉門後，暖香撲麵。前台打量她寒酸裝扮，聽到“8888號房客人”時眼神微妙。確認名字“依戀兒”後，笑容真切：“賀先生交代過了。請乘專用電梯。”
鏡麵電梯裡，她看著自己恐慌的眼睛，竟有一絲……期待？
頂層玄關，雪鬆冷香撲鼻……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虛掩的門後透出暖光。
“站在門口不累嗎？”
門被拉開。
賀霖穿著深灰家居服，頭發半乾，倚在門框打量她：“穿成這樣，是怕被認出來，還是……”他壓低聲音，“在暗示我，撕起來比較方便？”
她耳根燒紅，扯下口罩帽子：“賀霖，你到底想乾什麼？”
“進來說。”他拽她入門，落鎖。
客廳是整麵落地窗的璀璨夜景。他將她按在牆上，捏住她下巴：“五天。我給你五天時間消化、逃跑、拉黑我。然後你躲進遊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那是我自己的事！”
“現在不是了。”他含住她耳垂……澳門那晚是誰點的火？還說要我放過你？
“我是來跟你說清楚的！我不玩你的遊戲！不要你的錢道具，更不要你這種變態跟蹤騷擾！”
賀霖鬆開她，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依戀兒，二十歲，A大美院油畫係應屆……”他平靜念出她所有信息。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調查我？”
“需要嗎？”他笑了，“你的遊戲賬號、身份證、畢業展海報、同學朋友圈定位……這個時代，一個人想藏，沒那麼容易。”
“你這是犯法的！”
“哦？告我什麼？跟蹤騷擾？還是……”他逼近，“澳門那晚，你睡了我還不負責任的跑了？”
“我沒有……”
“你自己進了我房間，還讓我要你，”他壓低聲音，“需要我調監控，或者……看我背上還沒消的抓痕幫你回憶嗎？”
她臉漲紅：“所以你覺得可以玩弄我？遊戲裡砸錢羞辱，現實裡拿畢業展威脅，現在還要我主動送上門……”
“如果我隻想玩弄你，澳門那晚就不會讓你走。如果隻想羞辱你，遊戲裡有的是辦法。如果隻想威脅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跟你廢話。”
“那你想乾什麼？”她哭出來，“我跟你根本不認識！就一個晚上！一個錯誤！你放過我好不好？”
賀霖看著她哭，忽然歎了口氣，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淚。動作很溫柔。
“我想乾什麼？”他重複，低頭吻她濕漉漉的眼睛。
“我想讓你好好看著我。”
“不是遊戲裡砸錢罩你的‘彪佬’。”
“不是澳門那晚被你睡完就丟下的陌生人。”
“是賀霖。”
“是會因你在遊戲被欺負就開小號撐腰的賀霖。”
“是會查你學校專業畢業展就想見你的賀霖。”
“是會因你一條‘我來找你’的短信就在這等一晚的賀霖。”
“至於‘就一個晚上’？”他額頭抵著她，呼吸灼熱，“誰告訴你，隻有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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