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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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夜色中疾馳，駛向最近的縣城醫院。
後座上，依戀兒已經完全被藥性控製，像隻無尾熊一樣緊緊纏在賀霖身上，滾燙的臉頰在他頸窩裡蹭來蹭去，嘴唇無意識地擦過他頸側的皮膚，留下一片濕熱的痕跡。
“賀霖……老公……我熱……好難受……”她含糊不清地呢喃，手胡亂地往下探去。
賀霖猛地吸了一口氣，傷口處的劇痛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激得更加疼痛。他抓住她作亂的手，沉聲對司機道：“開快點！”
“是，三爺！”
十分鐘後，車子衝進縣醫院。陳醫生和兩個護士已經等在急診樓門口，旁邊還停著一輛設備齊全的醫療車……顯然是從昆明調過來的。
車門一開，陳醫生就看到賀霖抱著個裹在他西裝外套裡的人走出來，懷裡的人還在不安分地扭動，裸露的小腿泛著不正常的粉色。
“三爺，快，這邊！”
賀霖抱著依戀兒快步走進急診室，準備把她放在病床上。可依戀兒死活就要他抱著！每走一步，下體傷口都被牽動，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但他麵上卻絲毫不顯。
護士立刻上前想要給依戀兒檢查，卻被她一把推開。
“不要碰我……走開……”她閉著眼，手卻死死攥著賀霖的脖子不放，“老公……我要你抱著……”
“好，我抱著你。”賀霖坐在床邊，任由她抱著，聲音低沉，“陳醫生，她被人下了藥，劑量很大。立刻處理。”
陳醫生點頭，上前想掰開依戀兒的手給她量血壓，結果手剛碰到她，她就劇烈掙紮起來，開始打人，整個人往賀霖懷裡縮，腿無意間又碰到了他傷處。
賀霖身體猛地一僵，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白了三分。
陳醫生敏銳地注意到他的異常：“三爺，您……”
“我沒事。”賀霖打斷他，深吸一口氣，在病床邊坐下，將依戀兒整個圈進懷裡，固定住她亂動的手腳，對陳醫生道：“就這樣檢查。”
陳醫生不敢再多問，示意護士上前。量血壓、測心率、抽血化驗……整個過程，依戀兒就像長在賀霖身上一樣，臉埋在他胸口，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隻有賀霖能碰她，其他人一靠近她就劇烈反抗。
“心率145，血壓偏低，體溫38.7度。”護士快速報出數據。
陳醫生看著依戀兒潮紅的臉和渙散的眼神，又看了看剛抽出的血樣，眉頭緊鎖：
“是強效催情類藥物混合了鎮定劑成分，起效快，代謝慢。
常規的解藥和鎮靜劑對這種混合製劑效果有限，而且她現在極度抗拒陌生人接觸，強行注射可能會有危險。”
賀霖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那怎麼辦？”
“目前最好的辦法是物理降溫，同時讓她大量飲水，加速代謝。
但最根本的……”陳醫生頓了頓，壓低聲音，“這類藥物的作用機理是刺激神經中樞，強行壓製反而可能造成神經損傷。
最好的‘解藥’是……讓她把藥性發泄出來。”
賀霖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什麼意思？”
“就是……滿足她的生理需求，直到藥效自然代謝。”
陳醫生硬著頭皮說完，又立刻補充，“當然，如果三爺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我們可以嘗試用其他方法，但效果可能不理想，而且她現在的狀態，恐怕不會配合任何醫療操作。”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依戀兒突然仰起臉，濕漉漉的眼睛望著賀霖，然後毫無預兆地吻上他的喉結。
賀霖身體猛地一僵，傷口處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
“阿霖……我難受……”她貼著他，聲音帶著哭腔，手已經探進了他的襯衫下擺，貼著腹肌往下摸，眼看又要碰到傷處。
賀霖扣住她不安分的手，額角青筋直跳。下體的傷口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和此刻的刺激，腫脹疼痛得幾乎要爆炸。
但更折磨人的，是她在他身上點燃的那把火……這把火不僅燒在他的身體裡，更燒在那處被她親手弄傷的、此刻正脆弱不堪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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