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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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羽毛，跑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的呢喃，“白天跟那個劍客玩得很開心？”
依念心跳驟停。他知道了？他怎麼會知道？
賀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觸感冰涼，卻激得她渾身一顫。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他低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莫名危險，“很討厭的味道。”
“放開我……”依念掙紮，可身體軟得厲害，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賀霖卻不依不饒，手指滑到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看著我，小羽毛。”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告訴我，你喜歡他，還是喜歡我？”
依念兒咬著唇，不回答。她不能回答，也不敢回答。
賀霖的眸色暗了暗，眼底掠過一絲不悅。他忽然低頭，含住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依念兒想躲，後腦卻被他牢牢扣住。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糾纏著她，吮吸著她，像是要奪走她所有的呼吸。
“唔……”依念發出細碎的嗚咽，雙手抵在他胸前，卻被他輕易製住。
池水因為兩人的動作而蕩開漣漪，花瓣被推到池邊，又緩緩飄回。水汽氤氳，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理智。
一吻結束，依念兒氣喘籲籲，眼尾泛紅，眸中水光瀲灩。賀霖抵著她的額頭，拇指輕輕摩挲她被吻得紅腫的唇，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回答我。”
依念兒看著他，看著他妖孽般的容顏，看著他眼底的執拗與危險，心底的防線一點點崩潰。
她知道自己不該，可是……
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
她閉上眼睛，主動吻了上去。
賀霖怔了一瞬，隨即眸中迸發出濃烈的、瘋狂的笑意。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箍在懷中，反客為主，將這個吻加深，加重。
水波激蕩，霧氣升騰。
紗衣被扯落，滑入水中。白玉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又被溫熱的水流包裹。賀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鎖骨，她的胸口，她的小腹……
依念兒仰起頭，發出難耐的呻吟。理智告訴她該推開，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她的手插進他濕漉漉的發間，指尖陷入，帶著無意識的索取。
“賀霖……”她喃喃喚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在。”賀霖抬起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卻更加凶狠。
水花四濺，情潮翻湧。
依念兒像是漂泊在海上的小舟，被狂風暴雨裹挾，沉沉浮浮，失去方向。她隻能緊緊攀附著賀霖，在他給予的歡愉中沉淪。
最後一刻，賀霖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地在她耳邊說：
“你是我的，小羽毛。別想逃。”
“啊！”
依念兒猛地從床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渾身被冷汗浸透。
天光已經大亮，陽光透過竹窗灑進來，在床前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她環顧四周，熟悉的竹屋，熟悉的床褥，熟悉的皂角香。
是夢。
隻是一個夢。
可夢境太過真實，她甚至還能感受到賀霖唇上的溫度，他指尖的觸感，他落在她身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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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依念捂著臉，耳根燙得能煎雞蛋。
她居然在夢裡……又把那個妖孽給睡了！而且還是在青衣劍客的家裡！
這算什麼？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不對不對，青衣劍客還不是碗裡的……呸呸呸，她在想什麼！
依念甩甩頭，試圖把那些旖旎的畫麵從腦海裡驅逐。可越是想忘記，那些畫麵就越是清晰，連細節都纖毫畢現。
“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個色女啊……”她哀嚎一聲，把臉埋進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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