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暗流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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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念心裡一鬆，卻又想起彪老那句“奉命行事”，心頭又是一緊。
“可是彪老說……他是奉命行事。奉誰的命？為什麼要奉那人的命來試探蒼炎？”
金鳳沉默片刻，才道：“小主，你有沒有想過……彪老奉的，可能就是蒼炎的命令？”
依念渾身一僵。
“不……不可能……”她搖頭，“蒼炎為什麼要安排彪老殺我？又為什麼要自己來救我？這說不通……”
“如果，”金鳳的聲音很輕，“他是為了讓你感激他，依賴他，最後……愛上他呢？”
依念愣住了。
房間裡陷入死寂。
許久，她才喃喃道：“如果……如果真是這樣，那他……”
她突然說不下去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蒼炎對她的好，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那些溫柔，那些保護，那些讓她心動不已的瞬間……難道都是精心策劃的戲碼？
“小主，”金鳳看著她蒼白的臉，聲音放柔，“不管真相如何，你要記住。在這個遊戲裡，你有我，有百曉生，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不要被任何人左右，相信你自己的心。”
“我的心……”依念捂住胸口，那裡正傳來一陣陣刺痛。
她不知道，自己該相信什麼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念念，睡了嗎？”是蒼炎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依念身體一僵，金鳳連忙飛回她肩頭。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開了門。
門外，蒼炎站在月光下，白衣勝雪，墨發如瀑，整個人籠罩在朦朧的月色中，美得不似真人。
“有事嗎？”依念低著頭，聲音很輕。
蒼炎看著她低垂的眼簾，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臉，卻又停在半空，最後隻是輕聲道：“今天的事……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依念抬起頭，眼眶又紅了，“對不起你安排彪老試探我？還是對不起你騙了我？”
蒼炎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說“是，我是安排了彪老，但我隻是為了接近你”？說“我是騙了你，但我的感情是真的”？
這些話，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
“念念，”他最終隻是深深地看著她，墨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可能都不會信。但請你相信一點……”
他上前一步，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對你的心，是真的。”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裡，心跳如擂鼓，一下，又一下，滾燙而真實。
“你感覺到了嗎？”他聲音低啞，“它在為你跳動。每一次，都是真的。”
依念的手貼在他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熾熱的心跳。她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和痛苦，心亂如麻。
“蒼炎……”她聲音哽咽，“我該信你嗎？”
“信我。”蒼炎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顫抖，“再信我一次，念念。我會用一切證明，我對你的心，是真的。”
依念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急促的心跳，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問清楚彪老的事，應該保持距離。
可是心……卻貪戀這個懷抱的溫暖，貪戀他此刻的溫柔。
“蒼炎，”她哭著說，“你不要騙我……我最恨別人騙我……”
“不會。”蒼炎抱緊她，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永遠不會。”
窗外，月色如水。
而在遙遠的另一處宅院裡，夜蕭正通過私聊頻道，與某個匿名人對話。
“已成功接近目標，獲得初步信任。”
“很好。繼續觀察，必要時……可以推波助瀾。”
“明白。不過……那個蒼炎，似乎不簡單。今天彪老對他的態度，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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