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戀兒沒再問了。
她轉頭，看向窗外，嘴角彎了一下，沒讓他看見。
金鳳在識海裡趴著，難得開口。
但它在識海裡，輕輕扇了一下翅膀。
像是在說這兩“終於要和好了”。
車子駛入一棟別墅的地下車庫。
賀霖熄火，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替她拉開車門。
依戀兒下車，跟著他走進電梯。
電梯上升，她在金屬壁麵上看見自己的倒影……顴骨上有一塊擦傷，頭發亂了，外套是賀霖的。
她看著自己這副樣子，忽然笑了一下。
賀霖側頭看她。
“笑什麼？”
“笑我自己。”
“獨立生活計劃，堅持了不到一個月，最後還是搬進你家了。”
賀霖看著她，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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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底的光，很軟。
“你獨立了一個月，換別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
“你做到了。”
“現在，是我需要你住在我看得見的地方。”
“不是你需要我。”
電梯門打開。
賀霖先走出去，站在門口，回頭看她。
“戀戀，歡迎回家。”
依戀兒站在電梯裡，看著他那張妖孽的臉，在暖色的廊燈下，帶著一種難得一見的溫柔。
她走出去，越過他，推開那扇門。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金鳳在識海裡，終於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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