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殘魂共存，舊秘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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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你媽媽也在。”
依戀兒整個人僵住了。
“什麼意思？”
金鳳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
“她獻祭的時候，不止是渡了本源給你。她把殘魂也一起送進來了。”
“我以為會在你識海裡散掉，但她沒有。她融進了我身體裡。”
“我現在……能感覺到她。很淡，像一縷風，但確實在。”
依戀兒呼吸驟然急促，喉嚨發緊。
“她能說話嗎？”
“不能。她的意識太弱了，沒辦法凝聚成完整的神魂。但她能傳遞東西。”
“什麼東西？”
“畫麵。”
金鳳說，“你閉眼，把手放在心口上，放鬆，別用靈力去擋。”
依戀兒照做。
閉眼，掌心貼住心口，深呼吸。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隻有自己的心跳聲。
然後，識海深處，浮現出一個畫麵。
很暗，像隔著水看東西。
一間檔案室。金屬架子，密密麻麻的文件盒，燈光慘白。
一隻手……瘦得能看到骨節……在翻文件，動作很快，很急。
畫麵切換到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
那隻手貼上門禁，指紋解鎖，門開了。門後的架子上，擺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
手提箱被打開，裡麵是一疊紙質文件，封麵印著一個標誌……六邊形，裡麵嵌著一片雪花。
那隻手把文件抽出來，塞進外套內側，拉上拉鏈。
畫麵到這裡斷了。
依戀兒睜眼，心臟猛跳。
“那是媽媽偷東西的記憶。”
“她拿了一個銀色手提箱裡的文件。”
金鳳嗯了一聲：“她把這幅畫麵藏在了本源最深處，連銀麵具人都沒搜到。現在傳給你了。”
依戀兒指尖發麻，閉上眼，想再看更多。
畫麵又來了。
審訊室。銀麵具人站在桑心兒麵前，燈光從頭頂打下來，把他的麵具照得反光。
右下角，有一個很小的標記。
六邊形，嵌著雪花紋路。
線條極細，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會注意到。
畫麵到這裡，被一股力量壓了回去，再也看不到了。
依戀兒睜眼，手指在床頭櫃上摸到一支筆，扯過一張紙巾，快速畫下一個圖案……六邊形，裡麵嵌著一片六角雪花。
紙巾上，紋路清晰利落。
她把紙張遞到賀霖麵前，指尖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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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霖“你看這個。銀麵人麵具上的標誌。”
賀霖接過，低頭看了一眼，眉頭立刻皺起來。
“你在哪看到的？”
“媽媽記憶裡。審她的那個銀麵具人，麵具右下角刻著這個標記。”
賀霖盯著那張紙巾上的圖案，沉默了幾秒，抬頭。
“這是‘歸青心’組織的內部等級徽章。”
“六邊形雪花，代表‘執事’級別。歸青心裡麵，執事是第三階，有獨立行動權，能帶隊執行核心任務。”
依戀兒盯著他：“你認識這個組織？”
賀霖垂眸。
視線落在那枚雪花紋路的瞬間，他眼底驟然沉凝，眉頭死死鎖緊。
他指尖撫過紙麵紋路，語氣篤定，帶著一絲意外的冷沉。
“我見過。”
依戀兒抬頭看他。
“歸青心組織的內部等級徽章。”賀霖沉聲開口，“六邊形雪花，專屬執事級別。”
“神域會隻是明麵實驗據點，真正的幕後掌控，就是歸青心。”
這句話，直接串起了所有疑點。
十四年圍捕、血脈實驗、芯片改造、層層暗殺圍剿，從來不是單一巢穴的私怨。
是歸青心的高層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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