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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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初連忙開車趕到京市國際幼兒園，她從停車場快步走向教學樓，走到院長辦公室在門口停下來，調整了一下呼吸，抬手敲門。
“請進。”
江以初推門進去，辦公桌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小男孩，胖胖的，圓臉圓肚皮圓胳膊圓腿，趾高氣揚的站在那裡梗著脖子，小眼睛裡全是“我沒錯”的倔強。
他旁邊站著一個女人，同樣圓潤，體型是那個小男孩的放大版，穿著一件花色連衣裙，臂彎裡挎著一隻名牌包，頭發燙成了大卷，眼裡全是對紀予諾的嘲諷。
而諾諾就站在她們對麵。
小丫頭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眼眶紅紅的，小臉氣得鼓鼓的，兩隻小手攥成拳頭，她咬著嘴唇，沒哭出聲，但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隨時可能掉下來。
江以初看到這一幕，心裡那根弦一下子就繃緊了，她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諾諾的腦袋。
“諾諾。”聲音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
諾諾抬起頭，看到是她，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嘴唇抖了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嘴還是抿著，沒哭出聲。
江以初站起身，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讓她靠著自己的腿。
“你是誰？”李耀媽媽先開了口，上下打量著江以初，眼神帶著審視和不屑。
江以初看了她一眼說：“我是紀予諾的媽媽。”
李耀媽媽沒說話，但嘴角撇了一下，那表情明明白白寫著兩個字：不信。
江以初沒理她，低頭問諾諾：“諾諾，發生了什麼事？”
諾諾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聲音又小又委屈：“李耀說……說我是沒有媽媽要的小孩……”
一句話沒說完，小丫頭又開始掉眼淚了，小手抓住江以初的衣角，攥得緊緊的。
旁邊那位戴眼鏡的幼兒園老師接過話頭，語氣儘量客觀：“予諾媽媽，情況是這樣的。今天課外活動的時候，兩個孩子因為一點小事起了口角，李耀先說了不好聽的話，予諾氣不過就推了他一下，李耀又推回來，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老師發現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打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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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初聽完，點了下頭：“謝謝老師，辛苦了。”
然後她轉過身，看向那個叫李耀的小胖墩。
男孩見她看過來，脖子又梗了梗，小眼睛瞪著紀予諾，大聲說：“你騙人！你就是沒有媽媽的小孩！她根本就不是你媽媽！”
“我就是予諾的媽媽。”江以初說。
李耀還想說什麼，被李耀媽媽一把拉住了胳膊，她冷笑了一聲，目光在江以初身上來回掃了幾遍，最後落在她普通的穿著上，嘴角的嘲諷更明顯了。
“看起來這麼年輕，”她慢悠悠地開口，“怕不是這小野種爸爸的情人吧？”
老師連忙出聲阻止：“李耀媽媽，話不要說得太難聽！這裡是幼兒園，當著孩子的麵……”
“老師，”李耀媽媽打斷她，語氣裡帶傲慢，“你看不出來？這不是情人是什麼？還是你覺得哪怕得罪我李家，也要護著這個小野種？”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諾諾雖然才四歲，但她聽得懂“野種”是什麼意思。
小丫頭的肩膀抖了一下，攥著江以初衣角的手收得更緊了。
江以初低頭，看見諾諾的小臉已經白了。
她鬆開諾諾的手，往前走了半步，把諾諾完全擋在了身後。
然後她抬起手。
“啪”的一聲，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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