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高。就跟我兒子講過的,足彩的道理是一樣的!
“這個時候,你再下重注買我贏,就能賺很大一筆錢。而你跟我想的‘比狠’這個主意,多半是會贏的。隻不過,最後一輪的俄羅斯輪盤賭,沒能嚇到所有人,陳諾參加了。我為了贏,被迫摳出了自己的眼珠!”
戴麵具的人在平板電腦上打字,轉過來展示給劉大山看:
不管怎樣,你聽了我的建議,最終還是贏了這場比賽,不是嗎?
劉大山搖頭苦笑了一聲,不想多說了:“記住你答應我的,以後每次‘隨機死’,都不會是我。”
戴麵具的人:我會遵守承諾的。你也要記住,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和你溝通的事。不然我們倆都完了。
“我知道。”劉大山說,“我已經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現在我隻想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
戴麵具的人點了點頭。信號消失了,屏幕恢複到之前的屏保狀態。
另一邊,車東明的房間。
經過兩天的時間,他終於做好了準備工作:在衛生間相對粗糙的牆磚上,將一把餐刀,磨成了鋒利的手術刀。
現在,他要開始實施一個大膽的計劃——把K組織埋在他們身體內的微型炸彈取出來。
這個念頭,並非一開始就有,是兩天前才產生的。
原因是,洗澡的時候,車東明突然摸到自己腹部的皮下脂肪處,有一個小硬塊。
脂肪瘤嗎?這是他的第一反應。但是來T國之前,他都沒有發現自己腹部有這種脂肪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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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K組織埋在我身體裡的微型炸彈?原來就埋在皮下脂肪裡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完全可以把它給取出來,然後找機會從正門逃出去!
經曆幾場比賽之後,車東明切身感受到了這場遊戲的殘酷。特別是讓人無助的“隨機死”。他沒有把握,每次都能躲過。
車東明的號碼是15號,排在相對後麵。他擔心自己就像陸倩和芮芮那樣,還沒有輪到自己“主場”那一天,就已經在前麵的比賽中被隨機死了。
獎金之類的,都是浮雲。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因此,偶然發現了微型炸彈所處位置的車東明,當然要發揮自己的職業特長,將炸彈取出來。如果微型炸彈埋在身體內部,緊挨著臟器,他要想通過自己做手術取出來,是不可能的事。把肚子剖開,他就沒命了。
但是如果在皮下的話,就要好辦得多。他隻要忍著痛,就能辦到。問題是,沒有做手術的工具。
思索之後,車東明想到了餐廳的餐刀。但是這種有小鋸齒的餐刀,用來切牛排還可以,做手術的話,太鈍了。
昨天下午,他偷偷從餐廳順走一把餐刀,回到房間,然後在衛生間裡一邊用水衝,一邊在牆磚上磨刀——居然真的把刀磨鋒利了一些。信心大增後,他今天下午又磨了幾個小時,餐刀的鋒利程度,終於跟手術刀差不多了。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過。車東明進入衛生間。房間裡有沒有微型監控攝像頭,他無法確定,但是衛生間裡至少是沒有的,他仔細檢查過。
衛生間內,已經準備好了一瓶高度白酒,這是車東明之前從酒吧裡偷偷拿走的,充當醫用酒精來給餐刀和手術部位進行消毒。同時,他還在雜物間找到了一些新的抹布和透明膠帶,洗乾淨並消毒後,用作紗布和繃帶。
全部準備完畢後,他脫掉上身的衣服,先用“酒精”塗抹腹部,然後咬著一塊毛巾,右手拿“手術刀”,深吸一口氣,對著腹部突起的小包塊,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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