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進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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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見他誠懇又執著的模樣，沒有反駁，便同意了，薑東英後天休假，倆人約定了一起去。
把念安留給薑鳳照顧，薑晚帶上爬上的一些裝備出發，她東西不多，就兩個蛇皮袋和一把彎刀，彎刀還是從蘇煙村帶的，是阿公常用的那把，薑東英幾次欲言又止，薑晚不理會他，西山離大院大概兩裡的路，走到的時候太陽已經高掛了，山腳下麵有個哨崗，有士兵在那兒看守，薑東英遞上介紹信，他們一再叮囑不許往高處爬，有危險馬上下山或者是求救，見他們應得懇切，這才放行。
薑東英集訓的時候來過一次，但也僅是到半山，山頂上麵十分陡峭，石壁很多，沒有特殊的訓練是不允許上去的。
這座西山說高不高，海拔約有三千米，抬頭從下往上看有一種暈眩感。
薑東英和薑晚並肩而行，他以為薑晚純屬好奇，後來發現她見到一些雜草拔了往蛇皮袋裡放，就好奇地問是什麼，薑晚沒瞞著他，說是一些有用的草藥，回頭曬乾了拿去賣了換錢。
薑東英聞言驚喜不已：“二姐，你識得草藥真是太好了！換了錢就不愁日子苦巴巴的，以後想買啥都不用害怕口袋空。”
“換的錢不多，勉強夠花吧，這事，你先別對他人聲張。”薑晚已經深有領會，如果讓薑清知道她拔個雜草就能賺錢，肯定會發瘋，指不定要鬨出什麼事來，在沒有攢夠錢自己買房子前，她還得在薑家住一段時間。
“好，二姐，你教教我吧，我也想認識草藥，說不定哪天集訓的時候能用到。”薑東英誠懇地道，他想著認識多一些東西總歸是好處。
薑晚思索了一會，答應他了，沒有藏著掖著，發現有用的拔起來後，會告訴他是什麼藥有什麼作用，這個藥用的時候要忌什麼，雖然薑東英一邊聽一邊點頭，怕是存在腦子裡的東西也不多，但他想學習肯用功就足夠了。
“二姐，你好厲害。”薑東英發自內心地道，他從見到二姐第一麵就喜歡她，後來也想幫襯她說幾句好話免得在家裡待不下去，他聽說二姐是念過書，具體念了多少家裡沒人知道，念得怎麼樣也不清楚，他好幾次想問的，怕勾起二姐的傷心處，一忍再忍終是沒有問出口。現在二姐識得草藥，拔草藥賣也是一種本事。
“專心些，還有，注意腳下的路，別崴了腳到時候要我背你。”薑晚神情淡淡的，沒有什麼情緒，她其實一直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沒有特別大的情緒起伏大喜大悲，性格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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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東英嘿嘿傻笑，用心記草藥，隨著往上越來越陡，蛇皮袋也裝了快一袋，他想著要不往回走吧，再上去就是限製的高位了。
“我想上去看看，不會誤事的。”薑晚抬頭，陡峭的山壁沒有台階，全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路，拔開高過人頭的雜草，陽光透過樹梢落在身上，影子稀稀疏疏的，不過感覺不到一點熱，整個人很舒服。
“二姐，一定要上去嗎？”薑東英猶豫，他不想二姐失望又怕回去被團長知道會揍他。
“山頂的風景你見過嗎？”
薑晚反問，蛇皮袋已經被她擱在背上背著，如果薑東英不在，她早將東西扔空間裡去，他在不能動作。
薑東英糾結。
“你留在這裡，我速去速回。”薑晚不等他回答了。
“我要和你一起上去。”薑東英一咬牙，他不能扔下二姐不管，二姐是他帶出來的，他就有責任，這一路往上爬，二姐不曾歇息過，她腳步沉穩，氣息平緩，比起他這個部隊的更像個軍人，他不能讓二姐看貶了。
薑晚話不多，開始繼續往上攀爬，薑東英緊跟她的腳步，飯了就摘一點野果吃，渴了喝帶出來的開水。
山頂雖高，在薑晚眼裡算不得高，四千海拔她都爬過，這真算不了什麼，越是往上空氣越好，她精神氣就越好，薑東英咬緊牙關跟著，也顧不上去看她拔的草藥了，得確保腳穩。
傳聞正常人要三個小時才能抵達的山頂，他們花了不到一個小時，還是走走停停的情況下，薑東英都佩服自己，他發現站在山頂，吹著四麵八方刮來的風，整個人身心都放輕鬆了。
薑晚眺望山遠處的山，連綿起伏，桂城被包圍在中間，不過看得出來桂城很大，他們所處的地方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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