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頓時安靜了下來。
人族發展，綱常倫理已經有了長足的影響。
孝道。
這是壓著無數為人子女的一座大山。
但是，生我。
你問過我的意見了麼。
貿貿然已經把我帶到了這個人世間。
不養育就想讓我孝順？
你是既舒服了，又想更舒服。
哪吒眼中光芒閃爍。
殷夫人的表現，讓他心中有了觸動。
他，靈珠子。
天生地養。
老爺培育了他。
娘娘點化了他。
在流波山的幾年，是他最快樂的幾年。
天尊老爺雖然不常對他諄諄教誨。
但是也有很多的道理，在日常中都給了他很多的教育。
比如，對於人倫的理解。
生恩，養恩。
他依稀記得，當時天尊老爺臉上帶著依稀的嘲諷。
“生恩，不過是世人強行按下的恩典罷了。”
“就像強摁牛吃草一般，繁衍本就是跟牛吃草一般，是刻錄在人族血脈中的本能。”
“這本能本就會帶給人族歡愉，卻把新生命的誕生歸於父親的恩典。”
“養恩才是人倫的根本。”
“母親，搭上自己的修為，自己的根基，孕育下一代。”
“新生命的誕生總是讓女性堵上一切。”
“當女性決定將肚子中的這塊肉帶到人世間，這就是一份養育之恩。”
“雖說，孩子不一定想要來到這個世間。”
“但，不能掩蓋，你的身體，你的感知，你的智慧與靈魂都是這個女人賭上了一切帶來的。你的未來無論成就如何，做法如何，都是他帶給你這個起點。”
靈珠子當時理解了。
就像是他的誕生是天尊老爺培育的。
天尊老爺就是他的媽媽。
而現在。
靈珠子，哦不，哪吒，他也認可殷夫人的母親身份。
不僅僅是誕育的恩典。
還有她這份為了他拋棄一切的決心。
至於教育。
他，靈珠子，天生地養。
無盡大道，自有天地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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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怎麼選。
都看他自己。
就算是天尊老爺和女媧娘娘也不曾幹預。
他，想善，就善。
想惡就惡。
無盡後世傳說中。
三壇海會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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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不是一尊被定義的善惡之神。
而是殺神！
福至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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