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赭素的聲音，女媧身形暴退。
也看清了赭素的身形。
赭素一襲玄衣，也冷眼看向女媧。
“師妹好腳力。”
女媧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師兄，人家也沒想到你還沒出手嘛？”
“你閉嘴。”
赭素麵無表情，指尖一道清氣凝成三尺戒尺，尺尖直指女媧鼻尖，“今日不把你那張破嘴打歪，我不姓赭。”
“你本來就不姓赭，赭素是你的全名。”女媧小聲嘟囔。
尺光驟起。
赭素懶得再廢話，一尺劈出，混沌之氣被靈力撕開一道萬裡長痕。女媧身形微晃，堪堪避過，順手從耳畔摘下一片柳葉狀飾品，迎風一晃化作一柄碧色短劍。
“你還要反抗？”
“師兄，我是如花似玉的姑娘啊！”
二人在混沌中你來我往，靈力縱橫。赭素的尺法淩厲，招招不離女媧麵門；女媧卻總是不緊不慢地化解，時不時還抽空點評兩句——
“這一尺力道不錯，就是角度偏了三分。”
“哎呀，這是氣急敗壞了？”
“師兄你臉黑了哦。”
赭素越打越氣，手中攻勢愈發淩厲，可偏偏就是沾不到女媧的衣角。打了不知多少回合，赭素猛然收手，深吸一口氣。
他不過剛剛晉陞天道境。
女媧早就已經是天道境巔峰。
他就算根基深厚，也遠遠對付不了女媧。
“怎麼，認輸了？”女媧笑眯眯地問。
赭素沒說話，隻是伸手在虛空中一抓，混沌之氣瘋狂湧動，無數清氣匯聚成一把羽扇。
女媧笑容一僵：“等等，師兄，你不講武德，怎麼拿半鴻蒙靈寶？”
”等等，師兄，我錯了。“
話音未落，羽扇已經在赭素全力催動下，狠狠扇下。
混沌氣流湧動。
無盡因果，七情六慾都隨著羽扇落下，而瘋狂暴動。
女媧急忙閃避。
但七情六慾就像是無形的網，即便是強如女媧，還是不慎被恍惚了一瞬。
她瞬間掙脫，就看見赭素已經欺身而上，右手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砰。”
一拳正中左眼眶。
女媧“嘶”了一聲，捂著眼睛後退兩步。赭素卻得理不饒人，左手又是一拳，這次打在右眼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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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對稱了。
女媧徹底懵了，捂著兩隻眼睛站在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你打我？”
“嗯，打了。”赭素拍了拍手，語氣平淡。
女媧放下手，露出一對烏青的眼圈，活像一隻被欺負了的大熊貓。
“行，算你狠。”女媧揉了揉眼眶，“不過師兄，你打也打了，氣也該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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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素看著她那對熊貓眼，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但又迅速壓了下去。
“……誰讓你多嘴。”
“好好好，我多嘴，我不該說。”女媧看到赭素又搖晃起他的羽扇，頓時舉手投降，“好了，好了，不說了。”
“都不知道幾億億歲的老傢夥了，裝什麼純情。”
“女媧！”
“不說了不說了！”女媧連忙後退幾步，捂著熊貓眼笑道，“我這張破嘴今天確實該打，師兄教訓得是。”
赭素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師兄別走嘛。”女媧一把拉住赭素，“師兄這次出來，不還是為了瞞著師尊，給我透露消息的麼。”
“師尊無所不知，怎麼看不出我們這點小伎倆。”赭素也不再裝，神色恢復到萬年不變的古闆，“師尊的意思是，這次的對手，是天外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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