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停下了腳步,都有些慌亂和不知所措,他們可沒有見到過這種場麵。
「他這是怎麼了?」一個家丁有些緊張的詢問道。
「他好像在害怕林哥?」
有個家丁很奇怪的看著這一幕,六子擺出的姿態很像是在虛張聲勢。
家裡養的貓或者是野貓受驚之後,差不多就是這樣。
院子當中血腥氣彌漫,一些丫鬟緊張的望著這一幕,其他的家丁因為吃不準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一時間也不敢上前去。
林千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那隻死耗子,很新鮮,都還在流血,就是那些腸子看起來不太乾淨。
林千沒有停步的打算,他徑直朝著那個快要縮到牆角的人。
隨著林千的不斷逼近,那個人發出的怪聲也越來越急促,滿嘴鮮血的他,齜著牙,眼神無比的凶厲。
在場的人看到六子這凶相,心裡頓時覺得毛毛的,更為林千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林哥,小心,六子現在很不對勁。」一個家丁咽了咽口水,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可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的瞬間,齜牙咧嘴的六子尖叫一聲,猛然朝著林千撲了過來。
布滿鮮血的大嘴張開,朝著林千的脖子就咬了
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驚。
「林哥!小……心……」
有人急忙開口提醒,可就在下一刻,那個開口提醒林千的人就閉上了嘴,臉上的神情極其愕然。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出現,林千麵無表情的收回腳,看了看在場的家丁一眼想了想說道:「處理乾淨。」
說著轉身就走向了院子裡麵。
所有人看著被一腳踢暈在牆壁上的六子,咽了咽口水,還沒有回過神來。
「這就解決了?」
望著緩緩從牆壁上摔落的六子,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鴉雀無聲的院子當中,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靠,愣著乾什麼啊,還不來兩個人送我去看大夫!」
被咬傷的家丁滿臉冷汗的看著其餘人。
「哦哦,快來幾個人給我一起送他去醫館,其餘人先把六子捆起來,等老爺回來之後再定奪。」
「順便把院子裡麵的血給弄乾淨,不然我們等會都得挨訓。」
一個家丁反應了過來,連忙安排起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隨著有人安排,其餘人立刻知道該怎麼做了。
幾個人一起帶著受傷的家丁去了醫館,剩餘的人則麻溜的找了幾根麻繩,將六子捆在了柱子上。
「對了,把嘴也給堵上,免得他醒了之後咬自己的舌頭。」
之前安排事情的那個家丁提醒了一句。
聽到這話,一個人連忙去廚房找了一塊抹布將其塞進了六子的嘴裡。
做完這些,他們又馬不停蹄的去水井當中打水衝洗院子。
一些丫鬟也開始幫忙。
聽著院子當中忙碌的聲音,林千抬頭看向了蹲坐在屋頂的一隻黑貓。
青幽色的眼眸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它看著林千,林千也在看著它。
「貓,奪魂之選,主女乾詐與替代。」
「狗,食體之選,主耐心與同命。」
林千從黑貓身上收回視線,徑直走向了後園當中的一口水井。
貓狗同存似陰陽太極。
吉為吉,凶為凶,兩種不同源,但同根,故可變換。
「新的線索,冥婚需要貓狗在場,或者是相似的東西。」
「貓,家裡有一隻,上次回去的時候它就在桃樹上曬太陽。」
「狗的話,那個想要敲我悶棍的老人剛好有一隻,這樣的話就齊了。」
「運氣還是挺不錯的。」林千笑了笑來到一口水井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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