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古城隱居的“極品混混”:丁元英的蝸居生活與音響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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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元英在古城隱居,相關人物陸續登場。電視劇這部分情節比較忠於原著,但很多環境細節、人物細節在劇裡展現不足,而這些細節對理解、分析人物至關重要。有時看不懂小說正是因為忽略了作者埋下的細節,單靠電視劇想完全理解人物是遠遠不夠的。本部分詳述丁元英結束與韓楚風談話後,醉了一夜,第二天仍不清醒。肖亞文與正天大廈馬主任送他到芮小丹在古城租好的房子。
丁元英的全部家當包括:從北京運來的生活用品如床、寫字桌、沙發、茶幾;一千多張CD唱片,音響器材;兩台筆記本電腦;一套功夫茶具;外加一包衣服。他特意要求不買炊具,三餐計劃都在外解決。結合後續情節推斷,他可能不會做飯,對飲食要求不高,僅滿足於填飽肚子。按作者豆豆的本意,丁元英不在意美食享受,他的追求在精神層麵。
丁元英租的房子是七十平兩室一廳新房,五樓頂樓無隔熱層,白牆水泥地,門窗刷白漆。這是未曾入住、未經裝修的房子,比毛坯房稍好。有個細節:芮小丹提議裝空調,房東堅持裝名牌櫃機,費用一半可抵次年房租,需丁元英決定。後來我們知道他沒裝,一方麵因他對環境要求不高,另一方麵他經濟確實出問題(但他沒告訴任何人)。馬主任覺得房子太簡陋,丁元英卻滿意地說吃的、洗的、聽的、看的都有,挺好。從常理看,這房租得不算合適:95年房租一年7200元挺貴,房東條件也苛刻。但丁元英接受了。這能看出兩點:一是他對生活環境要求低,滿足基本需求(聽音樂、上網、喝茶、吃飯、遮風擋雨)即可;二是他不喜歡麻煩或求人,能將就就將就。本質上反映了他不擅長或刻意回避人情世故,這在後續內容多次體現。
再來看芮小丹。她答應肖亞文幫忙照看丁元英後,得知丁被稱為“混混”,主觀上就無好感。因此初見時,她特意穿警服開警車,暗示距離感,提醒丁元英注意身份和行為,相當於給個預防針。但她不清楚,丁元英根本沒在意。芮小丹冷淡而客氣地遞給丁元英寫有電話的紙條,表示是看在肖亞文情麵上,有事打電話。丁元英便在古城落腳,計劃在此安靜生活三年,等資金解凍後離開。
時間一晃八個月,臨近春節,芮小丹沒接到過丁一個電話。春節前她主動打去詢問是否需幫忙或看房。丁元英回答春節不回家,一切都好,並道謝。他問“有事嗎?”這看似隨意,實則暴露了一個意識位置問題,表明他腦子裡根本沒存“找人幫忙”這個程序,隻有“我能幫你嗎”的預設。這是一種不自覺居高臨下的姿態。轉眼又過四個月,丁元英來古城一年,房租到期。租房手續最初由芮小丹辦理,因此她再次上門。
小說此處對丁元英住所環境有細致描寫,可推斷諸多信息:房間毫無點綴裝飾,極其簡約沉靜。這說明他是一個自我安全感充足、高度理性的人,沒有太多感性情緒,無需外界表象支撐,聽音樂、喝茶、上網已足夠滿足其身心。有個詞叫“慎獨自律”。不想從儒家角度詮釋,但用“自律”形容丁元英不夠貼切。他在古城獨居一年,每天都能把床鋪收拾整潔。這種習慣不隻靠自律,已成屬性、本能習慣,無需外界認同,他隻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
不僅讓人聯想到《天幕紅塵》中的葉子農,書中也描寫了他房間的臟亂。兩人對比很有趣,某種意義上體現了思維理念的差異。生活習慣反映價值觀和心理需求:有人視整潔為心理必需,臟亂會煩躁;也有些人不太在意。隻要能讓自己心情舒暢、自得其樂,那就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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