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走到丫丫麵前蹲下逗她。
丫丫跟她不熟悉本有點躲閃，但看見老二連做了幾個鬼臉之後，她就咯咯笑了起來，也不怕生了，甚至還將手中的布娃娃遞給老二以示友好。
老二蹲在那兒跟丫丫玩了一會兒，忽然擡頭看著南姝，“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你捨得離開？”
南姝臉色一僵，目光不由看向了女兒，眼中思緒複雜。
她真不知該如何抉擇。
若她選擇了女兒，就意味著，她的父母沒有女兒了。
可她若選擇了父母，那她的丫丫——就沒有母親了。
丫丫不知額娘在想什麼，但見南姝看著她，她便乖巧地對額娘揚起了爛漫的笑容。
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笑靨，南姝心中又疼又愛，忍不住伸手將她抱入了懷裡。
老二看著她，知道她心中的顧慮，說道，“你就當自己是遠嫁到這大清朝了唄。”
聞言，南姝不由擡頭，怔腫地看著她。
“當自己遠嫁了？”
“嗯。”老二誠懇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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