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昭咬了咬牙：“我知道了。”
他一定可以的。
顧雲昭頗有種把以前沒上的班全都補回來的架勢，每天早晨六點到公司，晚上十點才走。有時候趕末班地鐵，趕不上就騎共享電動車。
撐不住時，他會在工位上趴著睡十分鐘，公司的保潔阿姨都認識他了。
快到時間節點，顧雲昭難免心慌，他的易感期快到了，到時候肯定多少也會影響工作狀態。現在他買不起太好的抑製貼，萬一在公司出現什麼幺蛾子，他怕當場被保安趕到大街上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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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小小的戒指改了又改，周總監無比挑剔，她說差不多了，但陸京澤那邊還是不行。
男人總會有各種理由，什麼切工跟設計不匹配，還說顧雲昭畫的東西帶著一股怨氣。
顧雲昭無從反駁，委屈地想陸京澤是不是故意在刁難他。
可是陸京澤沒必要刁難他，以陸京澤現在的身份地位，真想整他，有一百種更簡單的方法。讓他畫圖反而是最麻煩的那種。
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確實不行。
不知道第多少版本交上去的時候，陸京澤拿起了他的草圖。
顧雲昭手心冒出冷汗，心跳快地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突然想捂住耳朵，不敢去聽接下來的審判。
陸京澤喜怒無形，看不出滿意或者不滿意。
“可以。”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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