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就是這麼想的。我的易感期不是你的突破口，就算我脆弱好說話容易心軟，我也不會再和你有一絲的牽扯了。顧雲昭，我不是兩年前的陸京澤了。”
“我寧願一個人待著，也不想讓你進來。”
門關上了。
顧雲昭緩了很久，他蹲在門口儘情放空，聲控燈暗了又亮，他像在這裡紮了根一樣。
再不回去媽媽要擔心了，他看了眼手機，活動了一下酸麻的雙腿，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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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兩天，陸京澤沒有來公司。齊放說陸總在家辦公，有什麼事發郵件，不要打電話。顧雲昭試著發了一條消息，問他好不好，有沒有吃藥，需不需要什麼東西。消息發出去，石沉大海，連個已讀的標記都沒有。
公司裡的閒言碎語開始多了起來。
起初，偶爾有人在茶水間裡嘀咕幾句，顧雲昭路過的時候聽不清具體說了什麼，隱隱約約聽見自己的名字，夾在“那個顧家的少爺”和“聽說他現在在追陸總”之間，仿佛是被人肆意嚼來嚼去的口香糖，嚼得沒味了吐出來，黏在地上誰踩到誰倒黴。
他隻能假裝不在意，公司是縮小版的社會圈，他在過去兩年比這難聽的話都聽過，不差這幾句。
後來那些話越傳越離譜，從茶水間傳到了設計部，不停地傳到了他耳朵裡。
他在一張紙上勾勾畫畫，將那些微妙的視線隔絕。
完成工作後，顧雲昭端著杯子去茶水間接水，想暫且逃避一下。他走到茶水間門口，聽見裡麵幾個人在聊天。門沒關嚴，聲音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陸總怎麼忍的，要是我，早把人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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