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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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昭每天數著日子上班，剩下的四天有驚無險度過了。陸京澤沒有來找他，他按捺不住跑到樓上一瞧，人家出差了。
他覺得自己很饑渴，他想迫不及待見到陸京澤，然後去擁抱，去親吻，去……
可惜，他沒有再夢見過他。
周六。
一大早，顧雲昭收拾了一番後，站在鏡子前把抑製貼按在後頸。這幾天他想得太多，易感期又有來臨的征兆，所以他要做好萬全準備。
鏡子裡的人臉色不太好，眼眶下的一團烏青無所遁形，腺體附近的皮膚比平時熱了些。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沒到，他數了數日子。
上次是月初，這才過去三周多，難道最近太累了導致周期徹底亂掉了？
以防萬一，他從抽屜裡拿出那盒抑製劑，看了看保質期還有一年多。他把兩支玻璃瓶裝的抑製劑用毛巾裹好，塞進背包最裡層的夾層裡。
陸京澤說的話他記得，從他記事起，他就沒有這麼聽一個人的話。顧雲昭吃過虧的事，通常情況下不會再吃第二次。
陸辰遠說上午十點來接他，現在才九點。他索性背上包下樓散步去了，來來回回轉了幾圈，站在小區門口等待。
巷子口有棵老槐樹，葉子還沒長齊。他站在樹下，風吹過來有點涼，他縮了縮脖子將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麵。
二十分鐘後一輛邁巴赫拐進來，車窗降下來，正是多日不見的陸辰遠。
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麵的時候精神了不少，俊秀的麵孔一如往常。
“等很久了？”陸辰遠問
“沒有，剛出來。”顧雲昭彎了彎眸子。
陸辰遠發動車，等紅燈的時候轉過頭看了顧雲昭一眼。
“你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
“有點，易感期快到了，不過貼了抑製貼，也帶了抑製劑，沒事的。”顧雲昭對陸辰遠沒什麼好隱瞞的，他們認識十多年了，對方也幫過他很多次，是他唯一的朋友。
“那就好，”陸辰遠笑了笑，“周先生人不錯，就是酒量太好，每次見麵都要喝幾杯。你要是不能喝就說，別硬撐，身體要緊。”
顧雲昭明白：“喝幾杯沒事，又不是沒喝過。”
現在沒有哪個圈子不用喝酒，他酒量可以，更何況這是他去主動應聘，不可能打了甲方的臉。
半個小時後，車在一條林蔭道停了下來。房子是三層獨棟的小洋樓，鐵門半敞著，能看到裡麵的花園和噴泉。陸辰遠把車停在門口，解開安全帶，從後座拿起精美的紙袋。
“一點小禮物，周先生喜歡收藏茶。”
顧雲昭感歎：“還是你貼心。”
他跟著下了車，鐵門開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迎出來，他穿一件深棕色的羊絨衫，頭發梳得油光發亮，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眯成兩條縫。他的目光從陸辰遠身上移到顧雲昭，在那張蒼白的臉上停了一下，笑容更加熱情。
“辰遠來了，快進來，”他拍了拍陸辰遠的肩膀，“這位就是顧雲昭吧？久仰久仰，我在雜誌上看過你的作品，沒想到本人這麼好看。”
顧雲昭禮貌招呼：“周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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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帶著他們穿過花園走進客廳，他家四處鋪著實木地板，顧雲昭注意到客廳沙發旁邊立著一個玻璃展示櫃，櫃子裡擺著各種珠寶和玉石。周先生在沙發上坐下來，茶幾上已經擺好了茶具和幾碟點心，一壺茶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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