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海濱度假村。
沙灘排球、篝火晚會、海鮮燒烤、出海垂釣，公司包了大巴統一往返，所有人自願參加，像這種公費旅遊通常是全員參與。陸京澤不勸酒不打官腔，連吃飯都是單獨一桌，所以這是一次純粹的旅遊，不去虧大了。
顧雲昭看著附件裡的住宿安排表，兩個人一間房，他和小江被分到了一間房。
顧雲昭多少有些不情願，他還以為是林川，他和小江不算熟悉，對方也很少主動跟他講話。不過這一次他也不是為了玩參加，小江也行，不愛說話正好。
一路上他暗戳戳給齊放發消息問陸京澤住哪個房間，齊放沒有回。
顧雲昭：我就是隨便問問。
齊放還是沒有回。
顧雲昭趴在大巴車的玻璃上，看著那輛黑色的車一閃而過。
陸京澤回來了。
黑色的轎車車牌號他背得滾瓜爛熟，是陸京澤出行的專車。大巴跟在後麵隔了三四輛車，那輛車車頂在車流中時隱時現，每次看不見的時候他的心跳就會快兩下，看見了再慢下來。
海濱度假村離公司大概三個小時的車程，大巴到的時候那輛黑色轎車已經停在酒店門口了，司機站在車旁抽煙，車門關著裡麵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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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昭拎著背包下車，沒發現目標後跟著人群走進酒店大堂，辦理入住的時候他朝前台旁邊的休息區看了一眼。
陸京澤站在休息區窗前，看著外麵的海，身邊站著齊放。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頭發沒有像平時那樣用發膠固定，顧雲昭從中品嘗出了青春感。
顧雲昭想過去，前台剛好喊他簽字，他簽了名字接過房卡，再抬頭的時候休息區已經沒有人了。
他站在大堂中央手裡攥著房卡四處張望了一下，歎了口氣。
下午的沙灘排球他本不想參加，但周總監點名讓他去，說設計部人不夠來湊個數。
顧雲昭脫了鞋光腳踩在沙灘上，沙子被太陽曬得滾燙，腳掌踩上去像踩在一層剛出爐的餅乾上，他踩著走了幾圈，適應後覺得還挺舒服。
他被分在周總監那一隊打替補，大部分時間坐在沙灘邊的遮陽傘下看著同事們在場上跑。
球在空中飛來飛去，笑聲和尖叫聲混在一起被海風吹散。他的目光穿過球場落在酒店樓的陽台上，不清楚哪個是陸京澤的房間。
傍晚的海灘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篝火晚會開始了。同事們在沙灘上圍成一個圈中間架了一堆木頭，點了火，火苗從木頭的縫隙裡鑽出來劈裡啪啦地響。
行政部的主持人拿著話筒喊大家做遊戲，什麼擊鼓傳花兩人三足你畫我猜，都是那種不需要動腦子隻需要熱鬨的遊戲。
顧雲昭累成驢，他大口喘著粗氣，癱軟在躺椅上，說什麼也不肯動了。
他的體力耗費得差不多，一會兒還怎麼去叨擾陸京澤？
海風吹過來腥鹹的氣味，吹散柴火的煙味。他喝了兩口飲料發現杯子裡已經空了，他放下杯子閉上眼，儘情放空。
再睜眼，陸京澤竟然出現在篝火圈的另一端。
隔著火光和人群，他的臉在火焰的明滅中忽隱忽現。顧雲昭注意到他也在喝東西，杯子裡的是水還是酒看不清，他的視線牢牢釘死在人的身上。
陸京澤抿了口氣泡水，感覺背後涼颼颼地，回頭一看，顧雲昭雙眼放光地趴在躺椅上，仰著頭一眨不眨對著他放電。
陸京澤眉心一跳，他沒想到顧雲昭還是這麼大膽，這可是當著公司這麼多人的麵。
顧雲昭確認陸京澤看見自己後，原本暈乎的頭腦頓時一片清明，他揉了揉酸痛的雙腿，邁開步伐往那邊衝。
“陸……”
“哎呦小顧，你來得正好，來來來替我乾他們！”
顧雲昭被熊抱著拐進自製保齡球場，一番折騰下來同事終於放他走了。
顧雲昭埋頭就走。
“顧哥！快來幫幫我啊啊啊燒烤要糊了！”
顧雲昭手忙腳亂去刷串串，林川笑嘻嘻地還往他嘴裡塞了好幾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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