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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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陷進那兩團柔軟的皮膚裡，顧雲昭的臉變了形，嘴巴被擠成一個圓圓的O型，杏眼裡盈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知是疼還是羞。水光在裡麵轉來轉去，將落未落。
他的睫毛撲閃了幾下，生出讓人憐愛的衝動。
“你剛才說什麼？”
陸京澤讓他不得不仰起頭看著自己，顧雲昭一開口嘴唇就會蹭上陸京澤的指尖。
顧雲昭被他捏著腮幫子，說話含混不清像嘴裡含著兩顆大棗：“我說你懲罰我……你耳朵是不是進水了，怎麼還要我說第三遍……”
嗯，就是說，這才是顧雲昭。
顧雲昭羞憤中帶著打死都不會承認的幾絲期待，他想起了那個夢境……
說話失去了底氣，最後幾個字變成擠出來的氣音。他看見陸京澤唇角彎成了很危險的弧度。
陸京澤在他被捏紅的那片皮膚上輕輕摩挲，蹭得顧雲昭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隨後才鬆開他的臉。
“你確定？”
顧雲昭用力點頭，身體跟著晃了一下。他跪坐在沙發上，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處，手指不安分地絞在一起。
“在ABO婚姻法裡，Omega犯了錯，Alpha有權進行教育。我犯了錯，所以認罰。”他頓了頓，突然開始耍無賴，“你以前從來沒管過我，所以我越來越過分。你要是早點管我，我也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照你說，這還成了我的責任？”
陸京澤被他倒打一耙的架勢氣笑，靠進沙發裡從上到下掃著顧雲昭——看得出來並不平靜，眼神飄忽不定，驚慌失措地像隻兔子。
顧雲昭皺了皺鼻子：“沒錯，你也要對我負責，現在我脾氣壞到眾人皆知，沒人願意和我談戀愛了。”
“哦，那確實是我阻擋了你的姻緣。”陸京澤沉聲道。
顧雲昭一噎，老實閉上了嘴。
他薄薄的皮膚下麵能看見毛細血管的紋路，凝聚成茉莉花的芬芳，等待蜜蜂前來采摘。
“我最後再問一次，你確定自己在做什麼，是嗎？”
顧雲昭不管不顧隻會點頭，他的視線在發抖，以前他從來不知道“害怕”和“期待”這兩種感覺可以同時出現。
陸京澤沒有再說話，他伸出手整理了一下顧雲昭的衣領，遮住了大片裸露的鎖骨後，輕輕一推。
顧雲昭順著那股力道倒下去，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裡迅速回彈。
短發長長了，原本和刺蝟一樣的尖刺變成柔軟的羽翼，撫順地貼在頭頂。偶爾有幾根不聽話的毛翹起，戳著光潔的額頭。
他僅僅是一躺，額頭出了一層薄汗，空氣仿佛凝固了，他需要張著嘴才能汲取裡麵的氧氣。
陸京澤撐著下巴，見惶惶不安的顧雲昭仍然沒有退縮，原本想去摸他頭的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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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昭雙手放在胸腔下意識做出了防禦的姿態，嘴上小聲喚他：“京澤……”
一個人看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時，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微笑。
陸京澤一點都不著急。
獵人看著獵物主動走進了陷阱裡，就不急著收網了，因為獵物已經不會跑了。
“不是讓我罰你嗎？你躲什麼？”
“我……”
顧雲昭隻好拿開手放在身體兩側，改成緊緊抓著沙發墊。
他心急如焚，到底要乾嘛啊！他已經有什麼東西快要破膛而出了，他要發泄，他想要解放天性！
可是陸京澤不急，他隻能安靜地等待。
顧雲昭看完天花板看玫瑰花，就是不敢看陸京澤。
一想到他們馬上要做的事，他就好想鑽進地縫裡。
陸京澤彎下腰，點了點顧雲昭的眉心，順著他的鼻梁慢慢往下滑過鼻尖，停在嘴唇上方。
“看著我。”
顧雲昭的目光從茶幾上收回來，落入那雙眼睛裡。
隻一眼，他便想坐起來逃走。
記憶裡陸京澤從未這麼看過他，溫柔寵溺、冷漠無情都不是，他讀不懂這束帶著危險的光。
“怕了？”
陸京澤按住顧雲昭的下唇，露出下麵一排整齊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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