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黑皇戰爭中立下了無數功勳,請不要這麼說。”
聽到這裡,愛麗絲終於忍不住向蒂潔問道:
“蒂潔小姐,你是因為萊恩利閣下被凍結了天命才接受天命凍結術的嗎?”
“您說得沒錯。”蒂潔點點頭,娓娓道來,“四皇帝是因為想要得到天命凍結術才向公理教會舉起反旗的,我和羅妮耶一直認為永生有違常理,術式變成戰爭的導火索以後就更加沒有理由凍結天命了,可是……”
見蒂潔垂下眉梢,羅妮耶便接著她的話說:
“最高祭司阿多米尼斯多雷特大人通常會先讓年輕的整合騎士繼續成長,等他的天命值上限達到頂峰再施加天命凍結術,但不知為何,隻有菲潔爾大人、麗涅爾大人、萊恩利大人三人在整合時就被凍結了天命,即便結了婚、有了孩子,萊恩利大人也還是那副年輕的模樣,隻有蒂潔在漸漸長大……有一陣子我發現他們總是愁眉苦臉的,就去拜托桐人學長複原天命凍結術了。當時我還想隻要能讓兩人一直幸福下去,那就算要違背常理也無妨,結果卻被告知亞由哈大人和賽魯卡已經成功複原了術式……”
她的目光讓賽魯卡略顯愧疚地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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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有意隱瞞的,天命凍結術是石化凍結術的基礎,必須先將它複原才行……不過亞由哈大人在成功複原天命凍結術的時候和我說它會迷惑世人,所以我們就隻向桐人學長和亞絲娜大人報告這件事吧。”
“我不是在責怪你啦,賽魯卡。亞由哈大人就是這樣深謀遠慮的人嘛。”
羅妮耶帶著懷念笑道。愛麗絲小聲問:
“亞由哈她……沒有對自己用天命凍結術嗎?”
“據我所知是沒有……亞由哈大人一直很掛念愛麗絲大人,還總說愛麗絲大人是自己的神聖術老師。”
“老師……明明我什麼都沒有教給她……”
“這怎麼會呢,愛麗絲大人傳授給亞由哈大人的式句‘Hollow Sphere Shape’由亞由哈大人傳給了亞絲娜大人,又傳給了我、賽魯卡還有艾莉。艾莉還說沒有這個式句就沒法開發出穩定的永久熱素密封罐了呢。”
聞言,愛麗絲不由得向艾莉看去,而艾莉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的。在眾多神聖術式句之中,這是我除風素解放術以外最喜歡的一個式句。”
“你說得太誇張啦……”
愛麗絲不禁露出苦笑。發現Hollow Sphere式句的人確實是她,但那隻是一個用鋼素和晶素生成空心球的術式,單獨來看並不怎麼起眼。話雖如此,她聽到自己兩百年前留下的術式成了建築物冷暖器和機龍推進器的技術基礎還是挺欣慰的,更何況那原本隻是她為了開發冷血屠戮術“反射凝集光線術”而探尋的式句。
“但我很高興能聽到你這麼說,謝謝。”愛麗絲笑著對艾莉說完便回到正題,“我明白蒂潔小姐接受天命凍結術的原因了,羅妮耶小姐和賽魯卡也是同時接受的吧?”
“嗯,因為我們是朋友。”
羅妮耶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她,賽魯卡也點了點頭:
“沒錯,但我還有想再見到姐姐這個理由就是啦。”
當時她內心應該很糾結才是,但她還是笑著把這句話說出了口。愛麗絲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再次緊緊抱住她的衝動。
至此,愛麗絲終於弄明白三人在二十五六歲就凍結天命的緣由了。
之後賽魯卡就和亞由哈一起著手複原石化凍結術,並在大約五十年後取得了成功—人界曆441年,賽魯卡、蒂潔、羅妮耶一同在雲上庭園沉睡,同時萊恩利等一眾騎士也依自己的意願在第九十九層石化凍結,或是轉入新生的整合機士團,或是卸任開始新的人生。人界曆475年,侍奉星王最久的法那提歐也凍結了,整合騎士就此徹底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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