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揣摩了。
副騎士長或許也有同樣的想法，她搖搖頭說：
“還是先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吧。但說是這麼說，我們也不能主動進攻。”
“是啊。”
愛麗絲點頭看向遠處的機龍編隊。它們依舊沒有行動，到底是在猶豫，還是在等待時機？
“天穿劍的激光……不，是武裝完全支配術還能用幾次？”
她看著機龍問道，感覺到法那提歐也抬起了頭。
“夜晚的話，還能用四次吧。”
“四次嗎……”
愛麗絲看著仿佛被煤熏黑的天空說。
每次使用武裝完全支配術都會大大損耗神器的天命，隻有將它拿到富含空間神聖力的地方休養才能恢複。據說不同神器和神聖力供給源的契合程度也不一樣，金桂之劍前世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樹，就喜歡陽光和綠地，艾爾多利耶也曾說過前世是湖中神獸的霜鱗鞭喜歡乾淨的水。
至於法那提歐的天穿劍，它前世是最高祭司阿多米尼斯多雷特試製的兵器，能用一千麵鏡子將陽光集中在一處，生成超高溫的火焰；Real World似乎也有一種名為“定日鏡太陽爐”的發電裝置原理與之相近，不知最高祭司是不是從這裡得到了靈感。
不管怎樣，愛麗絲還在騎士團時就聽說過天穿劍來源於此，因此是最喜歡陽光的一把神器，一旦入夜，其天命恢複速度就會迅速下降。
眼前是多雲的夜空，愛麗絲看著它說道：
“我的劍還能防住十二發噴進彈。萬一皇帝拿出秘密武器，或是同時發射更多的噴進彈，或許就要拜托法那提歐閣下……”
—擊墜一架機龍了。
說到一半，愛麗絲倒吸了一口涼氣，把話咽了回去。
絕不能犧牲還在下方第九十九層的整合騎士們，但讓機龍墜落到聖托利亞也會讓十五名左右的市民犧牲—若她沒有打破“右眼的封印”，此時肯定會在情感與責任之間逡巡，感到劇烈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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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愛麗絲瞥了旁邊的法那提歐一眼，但光憑外表也看不出封印還在不在，而法那提歐好像看出了她的憂慮，朝她頷首示意：
“我們不能讓機龍墜落到市區。那樣即使守住了大聖堂，我們也算是輸了—放心吧，我會擊落所有你防不住的噴進彈的。”
“可是……”
天穿劍的武裝完全支配術和ALfheimOnline的光屬性魔法“穿刺光”一樣，是著重於穿透力的激光攻擊，導彈成片襲來，卻一次隻能消滅一發，效率實在太差了。
但法那提歐必定也很清楚這一點。既然她說交給她，那愛麗絲隻要相信並肩戰鬥的同誌就好了。
“我明白了，如果有缺漏就麻煩您了。”
“好。又要讓你勉強自己了啊。”
“不會……”
愛麗絲搖搖頭，正想說“這是身為騎士應儘的責任”時，她聽到了細微的機械運轉聲。
她猛地回首看去，就看見懸停的機龍們從機翼下方的彈艙裡射出了一發又一發的導彈。看來皇帝阿格馬魯選擇了賭一把。
法那提歐見狀便將左手放到天穿劍的劍鞘上說：
“如果這次他們用光了噴進彈，那能成功守住大聖堂就是我們贏……守不住就是他們贏了。”
“是的。”愛麗絲點完頭就想到一件事，連忙說，“法那提歐大人，我們要怎麼和賽魯卡她們聯係？”
因為Real World可以瞬間傳遞聲音和文字，愛麗絲一不小心就忘記了自己現在站在大聖堂外，再怎麼大聲喊話—哪怕是使用擴音術也很難讓在塔內工作的賽魯卡和艾莉聽見，真到要給騎士解凍的時候再跑下樓梯恐怕會難解燃眉之急。
雖然法那提歐剛剛從近百年的長眠中蘇醒過來，但這似乎沒有影響到她的周全考慮。
“我指示過了，隻要有一發噴進彈擊中大聖堂就立即停止製作解凍藥，開始對騎士們進行解凍。”
愛麗絲正想點頭就又冒出了新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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