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墓的那個人，一定跟周穆王關係極深。而且……”他頓了頓，“墓室的結構手法，是張家的。”
張家觀影室裡，那些原本穩坐如山的長老們，齊刷刷地變了臉色。
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光幕上，看著那七口棺材上的圖案，瞳孔微微收縮。
那種手法。那種隻有張家本家人才看得懂的布局。他們太熟悉了。
“不可能。”一個年輕的張家人脫口而出，“西周的時候，張家還沒......”
“閉嘴。”張隆興冷冷地打斷了他。他沒有解釋，隻是盯著光幕上那口石棺上的紋路，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
......
李泠把兩邊的情況看在眼裡，清了清嗓子，決定直接掀桌子：“簡單說吧！你們這些後輩後來走的所有墓，都繞不開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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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看著所有人的視線集中過來。
“長生。”
兩個字像炸彈丟進水裡。
李泠看到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有貪婪、好奇、恐懼、無所謂、厭惡等情緒交織在一起，複雜得像一碗攪勻的雜醬麵。
半截李在角落低聲罵了一句什麼，陳皮的手指在扶手上急促地敲著，像在打什麼暗號。霍仙姑把煙掐滅了，火光在指尖碾碎。解九爺眯起了眼，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兩秒。
另一邊，張家人的觀影室裡。安靜了，但那種安靜，比任何驚呼都重。
張啟靈依舊坐在主位，眼睛盯著光幕，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點，指尖輕輕摩挲著膝蓋上的布料。
“周穆王。”他旁邊一位長老低聲說，聲音壓得隻有他能聽見，“那個追求長生的帝王。”
張啟靈沒有回答。但他的指尖停住了。
係統提示音在李泠腦海裡彈出來：
【情緒值采集進度：13%。】
李泠低頭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又抬眼掃了一圈當家人的臉，又瞥了一眼張家那邊的方向。眼珠轉了轉，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她默默地打開了係統麵板，用意念戳了戳：
“係統係統！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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