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休息改造觀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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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阿四回來的時候，鐵彈子還在他指間轉著，他走之前就在轉，回來的時候還在轉。
中間那段時間好像被人一刀剪掉了，連個拚接縫都沒留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指間那顆小小的鐵球，手上動作慢慢停住，捏著那顆冰涼的鐵球看了很久。
然後他忽然笑了，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狗日的……連長沙話都學得那麼像。”
他說的不知道是誰。
黑背老六是最沉默的一個。
他回到自己那間靠街的小鋪子裡，麵前是半碗涼透了的茶，旁邊擱著那把擦了一半的刀。
他拿起刀，繼續擦，動作和走之前一模一樣。
隻是擦到第二遍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來，對著刀刃上自己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說了一句：“那小子……刀不錯。”
說的是張啟靈。
他不知道的是，張家那邊的“回去”跟他們不太一樣。
那群黑袍長老和年輕族長張啟靈，消失的時候沒有任何預兆，出現的時候也無聲無息，像一陣風散了又重新聚攏。
張啟靈回到自己那間光線昏暗的房間，站在窗邊。外麵的天色跟他離開前一模一樣，連風穿過林梢的聲音都沒斷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在畫麵裡劃破掌心灑血的那隻右手。掌心乾乾淨淨，沒有傷口。
但他記得那個觸感。刀鋒劃過皮肉的感覺。血的溫度。還有...
那個年輕人倒在他麵前時，眼睛裡倒映出來的他自己的樣子。
那雙眼睛裡有恐懼，有迷茫，有劫後餘生的恍惚。也有一絲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像是信任。毫無道理的信任。
他慢慢把手放下，轉身。牆角的陰影裡站著張隆半，不知來了多久。
張隆半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族長。汪家的事......”
“明天再說。”張啟靈打斷他。語氣淡得像水，但張隆半立刻閉嘴，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張啟靈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他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窗外的風吹進來，撩起他垂在肩側的頭發，拂過那張好看得不太真實的臉。他忽然想起一個細節，畫麵裡那個叫吳峫的年輕人喊他“小哥”。
喊得跟叫自家親戚似的。
他嘴角似乎動了一下。很輕。很短暫。然後那個痕跡就消失在了那張慣常麵無表情的臉上。
“......”
李泠呢？
她回到的是一間不屬於任何時空的空白空間。係統麵板懸浮在麵前，上麵跳著一行字：
【情緒值采集進度：25%。】
【下一篇章：西沙海底墓。】
【預計啟動時間：待定。】
她看了一眼那行“待定”，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虛空裡竟然自動凝聚出一張軟乎乎的沙發，接住了她。
她四仰八叉地癱進沙發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累死了……真的累死了……”
係統：【宿主。你的表現超出預期。】
李泠愣了一下，歪著頭挑了挑眉：“你這是在誇我？”
係統沉默了兩秒。但麵板上的字悄悄變了：【精神鼓勵：已發放。】
李泠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半天，嘴角抽了抽：“……你這鼓勵可真夠精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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